之前就说过, 商雪松和洛染会主动承担扶摇往后几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考虑到赵湘君的年纪和婚姻问题,怕扶摇之后不方便再住在赵湘君那里,还将位于京市的那套住宅钥匙给了扶摇。
扶摇没接, 而是直言不讳的告诉二人她在京市有住的地方。还说自己手里有一笔奖金, 这笔奖金足够她正常开销。又说她一个小姑娘,手里钱太多也未必是好事, 等她将手里这笔钱都花掉了再给她汇钱更稳妥些。
商洛二人对视一眼, 到底还是将新配好的钥匙交给了扶摇。即便不搬过去住, 偶尔过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只当是给爸妈照看房子了。”
闻言,扶摇便没再拒绝。
扶摇没立时将那件事捅出来, 就是想着用在关键时刻。至于拒绝商雪松和洛染的资助扶养,也是因为这俩口子对她还不错,教了她不少东西,所以才不想拿他们太多,以免将来生出亏欠感。
这会儿收下钥匙,偶尔去那处房子转转,再帮着照看一二,对于名下有房子的扶摇来说倒也没什么。
不过话说到这份上,商雪松与洛染也不好再提给扶摇汇生活学费的话了。只是当天夜里,夫妇二人倒是想到了定期给扶摇邮寄些吃食衣物, 补贴扶摇的想法。
临要走了,商雪松送了扶摇一套仿银针的钢针。那些钢针固定在一个皮套上,如此就可以固定在小腿或是手臂处, 用来防身就刚刚好。不过将钢针递到扶摇手上的时候, 商雪松还叮嘱扶摇不要误伤了自己。
洛染除了给扶摇整理了一回初高中的知识点,还送了扶摇一套素描铅笔。
都是实用的临别赠礼,扶摇满心欢喜的收了。只是客气惯了的人在捧着赠礼时, 就在心里琢磨回京后要怎么回礼了。
~
翌日起床,扶摇先将长发梳成一根辫子,后又换上一早就放在外面的出行衣裳。
不是裙子,是藏蓝色格子纹直筒九分裤,浅蓝色对襟翻领短袖,外搭一件改小了的绿军装上衣。看起来有些土里土气的,但出门在外,也确实没必要将自己打扮得太鲜亮。
身上斜挎一个军绿色小布包,一个被水彩笔画了简笔画的绿水壶,最后再戴一顶小军帽扶摇就下楼了。
带来的行李袋里除装了两套夏装,一套来时穿的厚棉衣外,就是洛染和商雪松给扶摇准备的路上吃食。
吃过早饭,二人就拎着并不重的行李袋一块送扶摇去了军区大门口。
他们不认识来人,但扶摇与郑凯歌却是打过交道的。三人一来,郑凯歌便朝他们走了过来。简单的寒暄了两句,商洛二人再以扶摇父母的身份又是拜托又是郑重道谢了一番,见时间不早了,才目送扶摇与郑凯歌离开。
扶摇几次回头看身后,发现商雪松和洛染不但没离开,还一直在看她离开的方向,心里竟又升出几分暖意来。
如果他们待自己始终如初…就这样稀里糊涂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虽是个成年男子带着个半大少女从南到北的舟车赶路,但于郑凯歌和扶摇来说却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不过一路走来,除了累也没旁的感觉了。
也有!
那就是这个时代的人贩子是真多呀~
郑凯歌离开座位的时候,就有慈眉善目的老妪来与扶摇搭话。
扶摇平生最恨人贩子和叛国贼,这会儿让她遇见了就不可能让这些孽畜继续逍遥法外。
扶摇寻机会将这件事告诉郑凯歌,郑凯歌一听完心跳都漏了半拍。
郑凯歌的任务就是安全护送扶摇回京,所以他的意思是将那人贩子和这起案子都交给火车上的乘警。
扶摇到是有点别的想法但她却不肯主动提出来,而是建议郑凯歌在下一站停车进站的时候,借站台那边的电话向上级汇报。具体要怎么做——听指挥。
有这个必要吗?
有没有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扶摇当面跟他提了,他若还是坚持已见,一但将来有什么事情,那责任可就全都由他自己背了。
见她这么说,郑凯歌只略微思考了下便将人领到了餐车。给扶摇点了餐食让她就坐在这里等他回来,一边又不放心的将整个餐车的情况迅速打量了一回。
郑凯歌知道扶摇有接受训练。身手虽不及他们,却比普通人强一些。所以他离开时,并不是多担心。
先找到列车长,亮一回自己的证件,之后再与列车长提了他要在停车时借站台电话的需求。
之所以要找上列车长,一是担心他在这边打电话,火车再抛下他驶出站台。二是先跟列车长沟通,再由列车长跟下一站的工作人员沟通,可以节省一些沟通时间。
郑凯歌下车汇报了,扶摇便坐在餐车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
返程前在渔村买了些海鸭蛋,都是用盐腌过的。临出发时煮了几个每天就饭吃,不但好吃还下饭。
这会儿扶摇正拿着咸鸭蛋拌粥呢,火车就重新启动了。于是扶摇脸上的神情也从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