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鉴心镜灵眼里忽闪忽闪,好像一位怀春的少女,“给我讲些时兴的话本子吧,自从那个家伙失踪了以后,已经好久没有人给我带话本字了,之前别人送给我的都翻旧了,我要听新的。”
&esp;&esp;“那简单,”宁凝才不关心她口中那个失踪的谁,直扑重心,“你想听哪种类型?”
&esp;&esp;宁凝先从爽文说起,先是说战场杀神穿越成了不受宠的庶女,被退婚后大杀四方;谁谁上辈子辅佐负心汉成为皇帝,但是最后却被抛弃惨死,重生回到未嫁前夺回她原有的一切。
&esp;&esp;然后是虐文,王爷把王妃挂城墙上三天、驸马杖毙公主、认错白月光,假死带球跑一条龙,把鉴心镜灵听得一愣一愣的。
&esp;&esp;而且宁凝挑的都是短篇,简短精悍,一刻钟讲完一篇,鉴心镜灵哪听过这么新奇的东西,整个人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esp;&esp;四更天前,宁凝用心声念完最后一个故事,说完以后问道:“你可开心啦?”
&esp;&esp;“开心开心!”
&esp;&esp;鉴心镜灵像个孩子一样鼓掌,可见是真的开心。
&esp;&esp;她非常守信,像拔萝卜一样一手抓一个崽子,将他们从雪堆里揪出来,抖两抖,抖干净身上的雪,放在地上。
&esp;&esp;清濯翻了个身,艰难爬了起来。
&esp;&esp;由于被积雪掩埋时他们的嘴巴被封住了,所以方才宁凝是用心声和鉴心镜灵对话,他根本就不知道宁凝和鉴心镜灵说了什么东西,他在雪地里被冻得晕晕乎乎,险些昏睡过去,被拽出来后浑身都在发抖。
&esp;&esp;宁凝扶了他一把,“你没事吧?”
&esp;&esp;清濯涣散的眼神聚焦,定格在宁凝的侧脸。
&esp;&esp;宁凝虽然说着关心的话,但是对他的态度有些古怪,总感觉她话里若有若无的疏远,目光没落在他身上,也没拿正脸对着他。
&esp;&esp;清濯感觉到有点不舒服,摇摇头:“……没。”
&esp;&esp;宁凝收回了手,迈步从他前面走过,又问剑灵:“那我们下次还可以过来吗,我可以给你带话本子。”
&esp;&esp;鉴心镜灵眯着眼睛微笑,“可以呀,我欢迎你来。”
&esp;&esp;那就好。
&esp;&esp;宁凝正想着和她慢慢磨,把关系搞好,没准哪一天处成朋友,她就能放自己进去了,却听她话锋一转,道——
&esp;&esp;“但是想要进去,门都没有,除非你得到我主人的同意,不然就算你是我奶奶,我也不会给你开后门。”
&esp;&esp;宁凝:“……”
&esp;&esp;“你主人谁?”
&esp;&esp;神器居然也会认主吗?
&esp;&esp;宁凝心想,只要不要是他们的师尊就行了。
&esp;&esp;只听她道:“鉴心峰主——太虚。”
&esp;&esp;“……”
&esp;&esp;服啦!
&esp;&esp;……
&esp;&esp;清濯和宁凝摸黑走山路,接近五更天才回到宿舍。
&esp;&esp;宿舍中有屏障,隔绝了外面的寒气,两人走进来后,斗篷上的雪瞬间被暖气融化,两人匆忙回屋更换外衣。
&esp;&esp;屋内摆放着刚好合他们身量的弟子服,这些衣物在他们拜师那一刻后勤就为他们准备好的。
&esp;&esp;七主峰的弟子,在昆仑确实是会高人一等,待遇也会好一些。
&esp;&esp;宁凝一向不喜欢昆仑的弟子服,她从出生起就没有穿过那么素的颜色。
&esp;&esp;在她看来,大红配大绿才好看。昆仑虽然有弟子服但是也允许穿自己的衣服,宁凝上辈子就是天天穿着从不夜城带来的衣裙,在各大山峰招摇过市。
&esp;&esp;可惜这次她出发匆忙,灵囊里塞满了法宝,反而是衣物带得少,她出门时也没想过会再一次拜进山门,只能嫌弃地将那套像丧服一样的弟子服披在身上。
&esp;&esp;换好衣裳,她推开门进了隔壁房间。
&esp;&esp;清濯也刚换完衣裳,因为年纪小,他的体质比宁凝还要弱一些,脸冻得苍白,自己给自己画了取暖的火符,为自己生火取暖。
&esp;&esp;刚点燃,一回头。
&esp;&esp;宁凝站在泠泠星光下,明灭火舌冒上,揉进她的眼眸,勾勒出五官轮廓,宛如一樽塑像。
&esp;&esp;符咒燃烧尽,宁凝还是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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