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顾意浓的下巴被男人的掌心托起。
他的头顺势低下来,吮咬起她泛红的耳尖。
另只手则将她的卷发拨过一侧,用鼻梁去蹭她的颈肉,弄得她又痒又难耐,心脏也泛起异样的酥麻感,像在被巨型的狮兽温驯又亲昵地拱。
男人煽动性的气息拂乱着她。
顾意浓无措地抬起手,抓住他撑在办公桌边缘的手臂,触感硬邦邦的,甚至能感受到正在蓄力的肌肉线条。
强悍又蓬勃的热息烘得她头昏脑涨,却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也被无限制地放大,理智也如断线的珠子般,散乱了一地。
“好。”她迷迷糊糊地答应道。
男人扳过她的肩膀,让顾意浓正对着他,又托起她,放在办公桌上,气息发颤地哑声问道:“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宝宝。”
顾意浓点了点头,勉力地睁开眼睛,仿佛在向他证明,自己已经清醒了:“知道。”
男人的拇指缓而慢地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边体会着指腹蔓延上的娇嫩触感,边用极温柔的语调询问道:“今晚都吃进去,好吗?”
他开了句很恶劣的玩笑。
也清楚自己是在趁人之危,在顾意浓喝醉的时候这么问,有些太欺负她了。
她阖着眼眸,乖巧地应道:“好。”
男人的眸色顷刻变深,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呼吸沉闷地倾俯身体,又吻了下去。
大手捧护起她的后脑勺,呈着保护的姿态,又安慰般地吻了吻眉心,将她抱下办公桌。
“babygirl”
他嗓音温醇地唤道,心脏又肿又胀,像被浸泡在被植入了大量酵母的试剂里,不断地膨胀着。
那样郁热又迷幻的感觉,是深入到脑髓的,他回忆起当年在走私船上,沉凝着眉眼,推着注射器,将3l的透明毒液注入到了自己最粗的血管中。
尖锐的刺痛,冰凉的麻痹,过后便是无与伦比的美妙,只是当他抱住顾意浓,嗅着她馨香好闻的味道时,也体会到了别样的甜蜜。
他对她早就开始成瘾。
贸然加大剂量后,依赖性也会越来越强,无论是在心灵层面上,还是在身体的层面上。
从前的他,不允许自己就这样栽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就算她是他的妻子也不行。
但在这一刻。
原弈迟甘之如饴地妥协了。
——
顾意浓在车里睡了一觉。
醒来时,耳边掠过哗哗的水流声,漫漶的热雾萦绕住那双如玉砌般的修长的腿,也嗅见了那股令人心安的薰衣草味道。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绕到她的身前,无名指处深勒着婚戒,被水淋湿后,多了几分禁欲又克制的味道,也暗蕴着隐忍待发的力量感。
男人稍稍偏过脸,举起稍小些的可移动淋浴头,帮她仔细冲洗掉薰衣草沐浴露的泡沫。
顾意浓这时也清醒了些。
从生下昭宁后,就许久都没被原弈迟伺候过洗漱的事情了,还是有他这个男仆在比较方便。
今晚她吃了太多生冷的食物,感觉茹房有些发涨,但淋了热水后,那些不适的症状就都消失了,肚子也暖暖的。
就算孕期结束,往后她也要照常使唤原弈迟给她抹玫瑰精油乳液。
他的手足够大,效率也高,她自己做这种事,总会觉得累。
从玻璃房出来,男人用浴巾帮她擦拭湿发,却突然顿住动作,寡淡的目光掠向她的小腿,呼吸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顾意浓颦起眉目,表情格外娇纵,向后伸出胳膊肘,狠狠地怼他,不耐烦地催促道:“快帮我擦干,不然今晚就不给你。”
有的时候,她也很恶劣,总是想故意折辱原弈迟,甚至像中世纪的贵妇对待男仆或骑士般,高高在上地作弄他。
原弈迟总是沉默又隐忍。
无论是他位高权重的身份,还是他本人傲慢的性格,都能让偶尔凌驾于他之上,逞一时之能的顾意浓体会到类似于夺掌权力的快感。
发顶忽然一重。
他随手将浴巾覆在她湿哒哒的发顶上,抛下她,离开了这里。
顾意浓正觉疑惑。
便听见抽拽纸巾的细微声响,紧接着就嗅到一股血腥味,被水晕开后,在浴室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愈发浓郁。
顾意浓这下彻底清醒了。
她的生理期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有产后四个月才来生理期的妈妈。
所以她没料到会这么快,她怀昭宁快十个月,如果不是今天下午原弈迟提醒她换衣服,不然生理期会腹痛,她甚至完全忘了这茬。
原弈迟就是个乌鸦嘴!
他下午刚提,她晚上就来了。
顾意浓甚至觉得,自己能这么快就来生理期,都是原弈迟造成的,谁让他刚见面就对她又亲又抱,还动手打她,她本来就抗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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