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8章 隐刺 卿意被这声
&esp;&esp;卿意被这声大喝吓得抖了两抖, 毕竟试图偷看在先,她立马窘迫地别开视线:“不好意思,不小心瞥到了你的电脑。”
&esp;&esp;“没事, 怪我没留意到。”刘秋生扯了张纸巾擦拭额角冒出来的冷汗,“卿小姐, 您这边坐。”
&esp;&esp;“我来还是想问问上次的事情。”卿意放下包,说出自己的担忧,“我朋友现在在澜江市里找个新工作, 我怕那些人还来找他麻烦。”
&esp;&esp;“我理解您的心情。”刘秋生斟满茶, 顺着她的话头说下去,“我这现在有点眉目了, 你们之前在溪镇工地上是不是和里面的人起过冲突?”
&esp;&esp;溪镇卿意想起第一次去找何年的时候被工地上的几个男人骚扰过, 当时何年为了保护她确实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esp;&esp;见她点头, 刘秋生的心放回肚子里,顺势将一切推到这件事头上:“那群人没受过多少教育,又拉帮结派的死要面子,你朋友当面砸场子, 被他们记恨也是有可能的。”
&esp;&esp;“他也许是怕你内疚, 所以才不肯说出实情。”话说得太满便会缺乏可信度,刘秋生适时补充道,“当然, 现在还只是我的推测,这几天我会去收集证据。”
&esp;&esp;卿意思索过后认可了这个猜测, 何年一向为她着想, 确实会因为担心她内疚而隐瞒实情:“属实的话,我希望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然后离开澜江, 有多远滚多远。”
&esp;&esp;“我明白,卿小姐。”
&esp;&esp;卿意回去路上心情大好,到家后饭厅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林与青还没回来,她想和他一起吃饭,便去前院为那盆香雪兰浇水,一边等他回家。
&esp;&esp;日落西山,觅食归来的鸟飞进了茂密的树丛里,她扶着秋千架,偶尔望几眼别墅外的路。等天完全暗下去,眼看路上人影都没有,卿意腿有点坐酸了,回屋拿手机给林与青拨去电话。
&esp;&esp;打了两次都没有人接,菜也热过一遍了,满桌佳肴她吃得味同嚼蜡。
&esp;&esp;九点左右,佣人们忙完去休息了,偌大的别墅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卿意洗漱后找出往年考研公共课的题目,打算刷会题再睡觉。
&esp;&esp;题目对她而言有一定难度,思考入了神,不知不觉写大半张试卷,再次抬头时墙上的挂钟正慢慢指向十一点。
&esp;&esp;林与青还没回来,也没回拨电话。
&esp;&esp;看久了卷子眼睛酸,放下笔的那刻卿意脑内忽然闪现出一个念头:他难道去见苏妘了?
&esp;&esp;她明白林与青不会做逾矩的事情,并非盲目自信,这些年被他的身份和外在条件所吸引的人不在少数,从读书到工作,她记不清有多少女孩满怀憧憬地接近他。送礼物送钱送权,里面不乏有比她优秀漂亮的,但他从来都是冰冷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esp;&esp;她的理性选择相信他,但感性上却又忍不住动摇,也许是因为那张照片,那段被他隐瞒的、阳光青涩的情史,以及那个她不曾见过的林与青。
&esp;&esp;一种长久以来都无法驱散的痛苦将卿意笼罩,内心深处某个地方似乎正在剧烈震颤,她不愿再想下去,摒弃所有杂念将试卷翻面。
&esp;&esp;笔尖划过纸张,“沙沙”声听着有几分催眠,还剩下最后一道题,她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esp;&esp;梦里,爸妈和姨妈姨父正在说话,她躲在窗帘后面,看见爸爸给了姨父一叠钱,托他们照顾她。卿姝年纪小,被隔壁养的看门狗吓得大哭,妈妈抱着她上了车,紧跟着爸爸也上车了。
&esp;&esp;她急忙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挤在缝间那点能看得清他们的视角,目睹汽车慢慢远去,最后消失在白杨树马路的尽头。
&esp;&esp;姨妈拿了钱很开心,边笑边说等赶集的时候给家里人都买身新衣服。她不敢哭出声音,怕他们知道自己醒了,直到天黑,路上也没有出现爸爸妈妈和妹妹的身影。
&esp;&esp;他们不会回来了。
&esp;&esp;心尖骤然一颤,卿意睁开眼睛。对面浴室的灯不知何时亮了,她望向一旁的时钟,原来凌晨一点多了
&esp;&esp;卿意气息混乱,捂着脸想缓一会,余光瞟见刚写的试卷,卷面已经被批改过,正确的勾划的特别大,错误的叉则小小的,边上还加了批注。
&esp;&esp;是谁的手笔不用多说,上次她的确答应了第二人格让他陪自己复习,卿意看了眼开着灯的浴室,不清楚他是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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