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储莲低声轻叱。
安桃抿了抿嘴:“公子,我只是担心您嘛这次您还要像上次一样吗?”
安桃突然话锋一转,低声问道。
像上次那样,表面上尽挑些不错,实则各有缺点的男人进宫,免得一人盛宠,分走陛下的宠爱。
衣储莲扶了扶肚子,淡淡一笑,笑容难得平和安宁。
曾经的衣储莲四面环敌,惴惴不安。
如今他有了孩子,有了后位,更有了沈玉峨明目张胆的偏爱,他还有什么不安呢?
“不必了,就让内务府按流程来吧。”
“是。”
三月后,开春大选。
沉寂许久的后宫,再度热闹了起来,这些年轻鲜亮的新人,又文采斐然的才子,也有艳若桃李能与慕容绮争春的美人,还有淡若素菊的佳人,总是花团锦簇,热闹得很。
但无论多热闹,沈玉峨总不会忘记东暖阁,除了初一十五之外,她常常留宿这里,逗弄已经会爬的雪鸮,趴在他的肚子上,倾听次女的胎动。
东暖阁之外,她是帝王。东暖阁之内,她就是他的妻。
沈玉峨就是他患得患失的心海中,一块沉稳的安心石。有她在,外面再多风浪,他都不再忧惧。
一个月后,慕容绮生产,诞下一子。
满宫的宫侍们,都来献上真心实意的祝贺,庆他诞下‘二皇子’。
慕容绮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头一歪,晕了过去。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