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不会被逼得走投无路……一切都是我的错……”
&esp;&esp;是他那时太年幼,不懂世事,就算被昆仑长老为难、觊觎,却也从未上过心。
&esp;&esp;荆疏羽只觉得,反正发生天大的事情都有兄长给他撑着,所以没心没肺地将所有担子都压在荆明云身上。
&esp;&esp;……最终压垮了他。
&esp;&esp;倘若当年他没那般不懂事,或许荆明云不会落得魂飞魄散的结局。
&esp;&esp;是他的错。
&esp;&esp;连雪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愣怔许久只能无意义地再次轻声重复了一句。
&esp;&esp;“疏羽,你不必道歉。”
&esp;&esp;
&esp;&esp;画舫上的符纹轻轻催动。
&esp;&esp;连雪河理了下毛茸茸的斗篷,拾阶而上,走了几步又微微侧身看去。
&esp;&esp;荆疏羽失魂落魄站在那,视线同他相碰,半晌才朝他轻轻摆了下手,示意,走吧。
&esp;&esp;再多的言语最后也只融在一个告别的手势中。
&esp;&esp;两人之间隔着一条人命,哪怕再多的苦衷再复杂的立场,也不会再重回少年时。
&esp;&esp;连雪河闭了闭眼,被牵着手缓慢迈上画舫。
&esp;&esp;连雪河并非是个铁石心肠的人,这么多年过去早已将当年事看淡,可见荆疏羽那般模样,他还是免不得暗暗伤神。
&esp;&esp;连静风坐镇补天楼,没有同他一起去太伏。
&esp;&esp;连雪河正垂眸心不在焉,恍惚中感觉掌心被人轻轻捏了下——这时他才后知后觉,殷裁不知何时占据他旁边的位置,光明正大的和他牵手。
&esp;&esp;连雪河:“……”
&esp;&esp;殷裁大马金刀坐在连榻上,爱不释手把玩连雪河纤细的手,时不时在掌心那难得带点肉的地方捏两下。
&esp;&esp;殷裁正专心致志玩着,却见那只漂亮的手轻轻将细长的五指收拢,收指为拳。
&esp;&esp;殷裁一个激灵。
&esp;&esp;下一瞬,连雪河一拳捣他肚子上。
&esp;&esp;殷裁“啊”的一声,往后一倒,捂着小腹不说话了。
&esp;&esp;连雪河冷眼旁观,看他装。
&esp;&esp;刚才那下他根本没用力,和上次殷裁趴他衣服上狂嗅相比,力道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怎么可能把他重伤成这样?
&esp;&esp;苦肉计是吧?
&esp;&esp;连雪河不吃这一套,面无表情道:“坐好。”
&esp;&esp;殷裁蜷成虾米状,没动。
&esp;&esp;连雪河蹙眉。
&esp;&esp;不会真把他打坏了吧。
&esp;&esp;方才殷裁说他灵躯用来囚怨灵,另外「裁」字也在自己身上,况且还在他识海中和那堆恶心黑雾打得昏天暗地,魂体都破了好几个洞……
&esp;&esp;殷裁虽然命硬,却不是钢铁身躯,也是会疼的。
&esp;&esp;连雪河脸上的冷意消散大半,拧着眉头伸手拽了拽殷裁的手,别扭地慰问:“伤着了?死了没有啊?”
&esp;&esp;殷裁终于动了,蠕动着身躯蹭到连雪河身边,一抬头露出的并非是痛苦的表情,而是唇角露出个狡黠的笑:“你又在担心我。”
&esp;&esp;连雪河:“…………”
&esp;&esp;殷裁:“呜噗——!”
&esp;&esp;连雪河结结实实给他一拳。
&esp;&esp;殷裁一头栽倒在连雪河大腿上,虚弱养伤回血。
&esp;&esp;连雪河嫌弃地推他,但九重境的真元不用在正事儿上,反而用在黏他腿上,无论怎么推都像是对上一座巍峨高山,无法撼动半分。
&esp;&esp;连雪河只好淡淡威胁他:“你想死了吗?”
&esp;&esp;殷裁淡淡道:“别放狠话了殿下,你根本舍不得杀我。”
&esp;&esp;连雪河皮笑肉不笑将爪子伸向他的脖颈:“是吗?”
&esp;&esp;殷裁闭着眼,感知到一股莲香萦绕鼻尖,看也不看地伸手一扒拉,捧住连雪河的手放在唇边,在掌心处轻轻亲了下。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esp;&esp;一股暖流顺着被亲吻的掌心一路奔腾到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