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个阳奉阴违、企图以次充好瞒报田亩的秀才,被查出后,革除功名,永不录用,一赏一罚,界限分明。
到了这第三年,秋收纳粮时,大多数地方上的读书人、中小乡绅已然学乖,即便心中不甘,面上也基本配合。
剩下最难啃的骨头,便是那些树大根深、关系盘根错节的本地豪强,以及那些仗着族裔聚居、法难责众的世家大族,他们或隐匿田产人口,或勾结胥吏玩弄账目。
顺德帝隐忍三年,等的就是朝局稳固、民心渐附的这一刻,挑几处最刺眼的,开刀立威。
“打算何时动身?”窦苗儿问。
“大概三日后圣旨会下,约莫半个月后便出发,赶在年关前回来。”
柳庭恪看着窦苗儿,“我不在时,京城诸事……”
“京城有陛下坐镇,书院有章程可循,商会有老成之人打理,我和牛牛跟你一起去吧?我正好沿途查账!”
柳庭恪勾起唇角:“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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