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燥热。
周福安的手指在他体内搅动了一盏茶的功夫,把药膏涂满了每一个褶皱,然后抽出来,又挑了一坨药膏,抹在他腿间那根软垂的茎身上。
沉玉的身体僵住了。
周福安把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握在手里,从冠头到根部,每一寸都涂上了药膏,然后开始按摩。他的手法和刚才揉乳尖时一样,拇指压着冠缘下方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另一隻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药膏的热力渗进皮肤,沉玉觉得自己那根从来没有反应的东西竟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麻痒,像是千万根细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刺着,他忍不住夹紧了腿。
「有感觉了?」周福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沉玉把脸埋在褥子里,不肯回答。但周福安不需要他回答——他手里那根软茎仍然软着,可是冠头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
周福安把那点黏液抹在指尖上,凑到灯光下看了看,嘴角慢慢弯起来。
「果然,」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有被男人操的时候才能射……有意思。」
他把沉玉的腿分开,重新往后穴里塞了一粒药丸——不是丞相府的那种药丸,而是他自己调製的,比春融更烈三分的东西。药丸在后穴的热度下迅速融化,化成一滩黏稠的药液,顺着肠壁往下淌。沉玉觉得自己的后穴深处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那股燥热从小腹一路烧到后腰,他趴在榻上,屁股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填进去。
周福安没有理会。他把沉玉从榻上拉起来,用一条薄毯裹住他,说:「穿好衣服。」
沉玉茫然地看着他。周福安今天竟然就这么放过了他?本以为他走了快三个月,回来周福安定是会把他往死里折腾的。
「半个时辰前,皇上召见了我,」周福安替他系好袍子的系带,枯瘦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他问起你。问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问你是谁的徒弟,问你在丞相府当了多久的差。」
沉玉的脸刷地白了。
「你猜我怎么说的?」周福安的嘴角弯起来,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我说你是我的徒弟,在丞相府不过是帮忙抄了几个月的褶子。皇上听完没说什么,只吩咐了一句——」
他停下来,看着沉玉眼睛里越来越浓的恐惧。
「他说,等你回宫,带你去见他。」
藏?如何能藏住!周福安自打收了沉玉那天就知道早晚会走到这一步,他只是尽量让这一天来的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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