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抽身而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他胸口起伏着,目光灼灼地钉在她腿间。那只小穴被肏得微微红肿,翕动着合不拢,留下一个猩红湿漉的小缝。他指尖拨开黏在缝口的淫液,想亲眼看着自己的浓精从那里面慢慢淌出来。
孟津被他盯得浑身发烫,抬脚踩在他紧实的小腹上,脚趾蜷了蜷。菲利克斯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的小腿肚,餍足的神态混着几分慵懒的痞气。
“小骚货,吃饱了吗?”
孟津剜了他一眼,那个直白的称呼烫得她耳根绯红。她越来越觉得菲利克斯骨子里藏着变态的趣味,可不幸的是,她似乎也被他带歪了。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他操她时冷不丁冒出的中文脏话,每每听见,心尖都颤得像被揉搓,身体却比脑子诚实,水淌得更凶。
“服务不错,下次还点你。”
她故意拿脚踩了踩他的肩膀,顺势靠着床头半躺下去。身体一挪动,积在穴里的精液被挤压着缓缓往外渗,她条件反射地夹紧腿根,想把那一团滚烫留住。菲利克斯却倏地插进双指,毫不客气地掰开她的穴口,任由白浊的精液一点点滑出来,沾湿了臀缝下的床单。
他还披着那件白纱,半透明的薄料覆在精壮的身躯上,底下那根半软的肉棒在纱后若隐若现。孟津刚泄过的身子又被这幅又圣洁又淫荡的画面勾得酥痒,脚掌不自觉地蹭上他的胸膛,轻轻踩压。
手指还撑在穴口,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嗯……”她抬起眼,眼角挂着挑逗的水光,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唇角。
菲利克斯喉结滚动,胯下那根几乎瞬间又硬挺起来,顶着白纱支起一顶分明的帐篷。他顺势把两指捅进湿滑的小逼里搅弄,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肉粒,孟津腰肢一弹,淫叫脱口而出。
“亲爱的,你的肉棒又硬了。”她笑着觑他,眼底藏着得意,小穴却下意识夹紧,把他的手指绞得更深。
菲利克斯呼吸粗重起来,抬手撩开碍事的白纱,一根粗壮的阴茎弹出来,茎身上还挂着从她穴里带出的晶莹黏液。孟津眼神暗了暗,咬着唇盯住那东西,活像个被饿了许久的小可怜。
“给我尝尝……好不好?”
话没说完,菲利克斯已经拽着她躺平,拎起鸡巴对准她微张的嘴送进去,同时跨跪上去,扶着床头骑在她脸上。孟津被那根东西撑得下颌发酸,她嘴浅,他不敢整根没入,只能压着腰浅浅地肏弄她的口腔。可被她湿热的舌头一裹,那根鸡巴胀得快要炸开,他忍不住加快速度,龟头一下一下顶在软腭上。
孟津呜咽着吞吐,浓厚的麝香味灌满鼻腔和喉咙,她攥紧床单,闷闷地配合他的节奏。身下的小穴没了精液的包裹,只剩汩汩涌出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上面被捅得越重,底下就越空虚,穴肉一缩一缩地吮着空气。
菲利克斯终于熬不住,拔出湿漉的阴茎翻身,把孟津翻过去按成跪伏的姿势,掰开臀瓣对准那口湿滑的小洞猛地一送。
孟津小腿打着颤,后入的姿势撑不了多久,她哭着被他拉到床边,双腿垂落踩在地板上。菲利克斯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交合处溅出的白沫飞在浅绿色的床单上,她撅着屁股承受那根巨物的贯穿,爽得眼前发白,嘴里再也绷不住,家乡话混着喘息连珠炮似的往外蹦。
“啊……要被你肏死了……!”
“骚货!”菲利克斯低骂着回她,大手扬起又落下,扇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孟津被打得腰肢乱扭,那股酥麻的刺痛竟让她小穴猛地绞紧,她发现自己居然爱上了这滋味。
菲利克斯被她主动收缩的媚肉裹得理智全无,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听着她越来越高的吟叫,鸡巴又在穴里胀大一圈。
“骚货,你的小洞喜欢吗?”
“喜欢……骚货的小洞……要被肏烂了……”
他轻松地碾进子宫口,孟津的尖叫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子宫……子宫又被你干了……呜,我要被你弄坏了……”
菲利克斯兽欲彻底烧起来,腰身挺得又急又狠,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一块儿爽。
两人正攀到最烈处,床头柜上孟津的手机猝然炸响。她惊得一哆嗦,菲利克斯却没停,反而就着插在穴里的姿势探手去够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何鑫。
菲利克斯认得汉字,订婚请柬上印的就是这个名字。他被这个人气笑,唇角弧度加深,缓缓念出名字后,身下的人明显一顿,他直接气得停了动作。
孟津心口一凉,慌得扭头看他:“快挂掉!”
菲利克斯闻言非但没挂,反而故意加重力道快速肏弄她的子宫,孟津被顶得惊叫出声,赶紧把脸埋进被单里咬住布料,拼命压住声音。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嗓音含着笑低低地说:“我接电话了,津津,你想让他听见你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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