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把他强行拖回卧室,扔到地板上。
林拾西昏睡太久,两天水米不进,体能已到极限,刚才的反击几乎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
他靠在桌边,急促地喘着气。
他看见血渍斑驳的墙面只处理了一半,书桌上还摆着两本一模一样的便签。
很明显,是陆承安在印写他的笔迹。
“24g的抑制剂,你竟然才昏睡了一天五小时,比我预估的时间短了很多,还真是有点麻烦。”陆承安轻叹口气,“你也看到了,你弄出的这一堆烂摊子收拾起来多琐碎。我们都平和一些,你乖乖坐着,让我专心做事,大家都省点力气,好不好?”
林拾西嘶哑道:“你干脆杀了我,这样不是更省事?!”
“小西,别说这些伤感情的话。”陆承安指了下墙面,戏谑道:“正好你醒了,左手臂也给你做了复位,不如你自己把剩下的这些字擦干净,好吗?”
“你是不是神经病!”林拾西艰难爬起来,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便签撕碎,“你写这个干什么?想骗我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这一身伤,我总要编个理由吧。”陆承安笑了笑,“算了,干脆都推到席凛身上好了。反正你信与不信,过几天都会忘记,所以我说什么都不重要。”
话音未落,公寓大门忽然被人敲了两下。
两人均是一愣。
林拾西率先反应过来,拔腿往外冲的同时,张嘴想叫席凛的名字,可是只发出一个音节,陆承安便把他的嘴巴死死捂住了。
黑暗中,陆承安的手臂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脖颈,灼热的气息游走在耳后与颈间。
吐出的声音却极轻极冷。
“还说不是骚、狗,隔这么远都能闻出是他。”
“让你男朋友出来见我”
席凛加重力气,拍了两下公寓大门。
门后寂静无声,猫眼内似乎没有灯光,像无人在家。
但防盗门隔绝不住浓郁的玫瑰香。
他又敲两下,扬声道:“小玫瑰,我知道你在。”
过了大约半分钟,门锁响了,紧接着门被拉开一道缝,可出现的面孔不是席凛想见的。
“这么晚,有事吗?”陆承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席凛的视线直接越过他,看进昏暗的客厅:“我找林拾西。”
“有事可以直接和我说,”陆承安挡在门前,“我替你转达。”
“不用,”席凛一手撑在门上,强势地推大门缝,擦着陆承安的肩走进公寓,“让林拾西出来见我。”
“他刚睡下。”陆承安随手打开灯。
客厅桌椅早已回复原样,只有林拾西刚才甩飞的杯子碎裂在地,还没来得及收拾。
席凛踩过玻璃碎片,回身见陆承安领口微松,颈间有残留的红色指痕,脸颊也带了擦伤。
“怎么回事?”席凛微抬下巴,自上而下地睨着陆承安,“杀人分尸被我撞见了?”
陆承安笑了,眼睛弯起柔和的弧度。
“席凛,你总爱这么冷不丁的开玩笑。”
说着,他弯腰捡起席凛脚边的一大块玻璃碎片,随手丢远,又随口为身上的伤痕找了个暧昧的理由:“成年人的夜生活偶尔会激烈一点,我不说,你也应该懂吧。”
“哦?”席凛敛眉,“我不懂。”
陆承安笑着看进他眼中:“真的假的?”
席凛不想和他周旋,从进门起,就没听到过林拾西的声音,可越往里走,玫瑰香就越浓。
人一定在这。
“林拾西。”席凛沉声叫了一声。
仍没有回应。
席凛径直抬脚朝卧室走去,陆承安疾步跟上,抓住他的袖口,挡在席凛身前,沉声警告:“你注意分寸,这是我男朋友的房间。”
“让你男朋友出来见我。”
“我说过,他睡了。”
“三秒钟,我报警,或者你让开。”
席凛态度异常强硬,目光冷酷,不留一丝反驳的余地。
陆承安手指微动,最终还是松开。他侧过身,推开沈淮序的那间卧室房门,打开顶灯,道:“你自己看。”
只见林拾西双目紧闭,和衣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沉,连门口刚才这番对峙都没把他吵醒。
席凛走进房内。
陆承安跟在他身后,似笑非笑地说:“这么放心不下,难道你还真的担心我会杀了他?”
席凛充耳不闻。
他来到床边,看清林拾西苍白的脸色,以及被冷汗浸湿的发梢,心猛地一沉。
俯身拍了拍林拾西的脸,见对方仍昏睡着,他不由分说将人打横抱起,抬脚往外走。
陆承安瞬间沉下脸:“你要带他去哪?”
“让开,”席凛冷声道,“在我踹你之前,让路。”
陆承安纹丝不动:“你把他放下。”
席凛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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