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话说这一日,风和日丽,清风习习,两人泛舟湖上,开一个小炉灶,烤鱼喝茶,手伸到外面随手捞起
&esp;&esp;菱角,剥开就能吃。此刻绝对可以排进两人最美好的一百个记忆里前十位,但是好景不长,又有外人
&esp;&esp;前来打扰。
&esp;&esp;小船上上瞬间多了四个人,分别是黑衣蒙面。
&esp;&esp;范春儿恨恨地说:“怎么又是你们!”
&esp;&esp;现在物价明明那么高,杀手怎么就越来越不值钱了,随便哪个人都用杀手,是嫌自己钱太多没地方花
&esp;&esp;吗!
&esp;&esp;那杀手也很无奈,一回生二回熟,这回他们绝对记住范春儿和苏枕书的面孔。
&esp;&esp;“这回是要杀呢还是要抓呢?”苏枕书抬头不慌不忙地问。
&esp;&esp;“都不是,这回是请。”杀手一号说。
&esp;&esp;请?范春儿和苏枕书从小船船舱里走出,一艘巨大的龙船停在她们旁边,和这艘船相比,她们所在的
&esp;&esp;小船渺小地可怕,轻易就能被它碾成粉末。
&esp;&esp;编辑依靠在扶栏上,朝她们挥手绢,“快上来啊,还愣着干嘛,来嘛来嘛。”
&esp;&esp;范春儿只觉得这一幕透着诡异,她转头在苏枕书耳边低声说:“你的编辑怎么那么像……”
&esp;&esp;“她的本职工作是老鸨。编辑只是她的副业。”
&esp;&esp;范春儿恍然大悟,果然如此,虽然这事听起来是那么不可思议,但是又会觉得非常符合事实。
&esp;&esp;上船后见到一个尊贵的男人,不可说出称谓的男人。
&esp;&esp;范春儿看了他一眼,长得还算不难看。
&esp;&esp;那人也看了范春儿一眼,又把目光别去放在外面。
&esp;&esp;编辑下手就是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并且都转头去看她。
&esp;&esp;“这个呢,就是花大价钱请杀手要把你从人间除掉的皇后的老公。”编辑玉手指着座上最尊贵的男人。
&esp;&esp;那人冷哼一声。
&esp;&esp;“是皇后?”
&esp;&esp;“嗯哼。是她没错。女人呢,都有那个妒忌心的嘛,一听说那谁的孩子还活着,就跟到了世界末日似的,寝食难安,好像心里有根针刺着,为了图个安心,她就召集了一堆杀手找那后人然后处之而后快。”
&esp;&esp;“你没别的本事,就会添油加醋。”尊贵的男人不悦地开口。
&esp;&esp;“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刚才说到哪里了,都怪你打断我。后来我去他家里找他,当面问他情况,他才知道你们险些被暗杀,现在呢,我把人带来这里,带到你们面前,就是想把话说清楚,他是有意思认这个侄女,想把她带回宫里,随便封个郡主啊公主啊什么的。”
&esp;&esp;“你们中,谁才是我九弟的孩子。”男人沉声问。
&esp;&esp;范春儿不愿认这个亲,她更不愿意让苏枕书认这个亲,进了宫那就是石沉大海,哪年哪月能出来还不一定。富贵虽好,但是她现在还缺富贵吗。
&esp;&esp;两人都不说,男人不高兴了,说:“你们都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苏枕书开口说:“我们都不是。我是苏家的女儿,而她也是范老爷亲生。您真正的侄女尚在府里。”
&esp;&esp;啊?编辑瞪大了眼睛,她用眼神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苏枕书成竹在胸,她不慌不忙地说:“我们为保她才出逃,目的是引开杀手保她平安。她现在在府中非常安全,这些年来,我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我就是那个人,唯有我和我爹爹知道真相,连她本人也不知道。”
&esp;&esp;“真的?她叫什么名字?”
&esp;&esp;“紫苏。”
&esp;&esp;范春儿顿时下巴掉下来,紫苏?她和这个男人长得没一点像的,这话不会说过头了吧,到时候要是让他和紫苏真的见了面,那不是当场戳穿,那可是欺君之罪,要满门抄斩的。
&esp;&esp;他信了?男人在范春儿脸上扫过几眼,然后落在苏枕书身上,说:“好,我就让人去带她进宫,封她为郡主。”
&esp;&esp;看也不看一样就信了?这人也太好骗了。范春儿在心里嘀咕。
&esp;&esp;苏枕书暗指握住范春儿的手,范春儿这才发现她手心早已湿透。
&e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