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人们还是习惯用竹简写字。
前些日子为了做司南,卫伉翻幼儿科普时,顺便也找到了造纸术,蔡伦改进造纸术的材料他也清楚了,但具体的制作过程单靠几张儿童画还不能完善,须得慢慢尝试。
凭借卫伉自己的力量显然不可能,他得寻求帮助,只是因为临近过年,大家都太忙,他暂且搁置了。
过年这样的日子卫青也不得轻松,除了家里,宫里还有元日朝贺,换了衣裳,他匆忙就往未央宫赶。
卫伉和霍去病都是可去可不去的,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留在家里。
今年的元日不巧很冷,送走大过年还要打工的卫青,卫伉原地打了个冷颤。
卫伉既同情他爹,又不免庆幸:“幸好我们不用去。”
霍去病不怕冷,他握住卫伉的手帮他取暖:“你不是要当丞相吗,这么怕冷,等你当了丞相怎么办?”
卫伉沉默片刻,忽然道:“阿兄,我有一个问题。”
霍去病瞧他一眼,示意他问:“嗯?”
“我们有没有退休制度?”卫伉严肃地问。
霍去病不解:“何为退休?”
“退休就是到了某个年纪,比如五十岁或者六十岁,就能回家养老,朝廷照样给发秩禄。”卫伉道。
霍去病明了:“并无相关律例,但确也有前例,年老或是病重,上书致仕者,陛下酌情也有额外厚赐。”
“《礼记》有言,大夫七十而致事。”霍去病又道,“你说的五十、六十,未免太早了。”
卫伉被勾起了非常不好的回忆,不是被压榨劳动力,而是冠军侯的英年早逝,究竟有多早?他还有多少时间?
卫伉能改变吗?
“伉儿?”霍去病见他发呆,晃了晃他的手。
卫伉回神,怕被他哥发现不对劲,他低头用脚尖蹭着地面:“不是每个人都有厚赐啊,那我得努力了。”
霍去病笑道:“小财迷。”
“阿兄。”卫伉拉拉他的手,“忙完这几日,你帮我一个忙吧!”
霍去病点头答应,随后才问:“什么忙?”
“我想做纸。”卫伉道。
霍去病不解:“纸?这东西有什么……”他忽然顿了顿,顺手敲敲卫伉的手背,“伉儿,你想做什么样的纸?”
卫伉做了个握笔的手势。
不是没有人做过这样的尝试,但都失败了,可是……小表弟当然跟别人不同。
霍去病仰头思索半晌,拍拍他的后脑勺,笑道:“你不是觉得一千石太少了么?这一次,陛下不知还要再给你加多少了,唔……说不定不等你做丞相,就已经高过丞相的秩禄了。”
卫伉笑了:“阿兄,什么还没有呢,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霍去病挑眉:“自然。”
卫伉重新拉住他的手,坚定道:“我也对我很有信心。”
……
大汉也有过年串门走亲戚的习俗,公孙敬声跟着母亲卫君孺,在卫祖母处和卫伉、霍去病撞了个对面。
卫君孺见到他们兄弟很是欢喜:“伉儿,可有好些日子没见你了,真是越长越俊秀了。”她又看向霍去病,“从前都说你是最出息的孩子,去病,可让你表弟比下去了。”
卫君孺说这些话并没有恶意,只是大人开玩笑,就如同问小孩儿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但在小孩儿听来就是另一回事了,譬如此时的公孙敬声。
原本他就因为霍去病出众而不喜嫉妒他,现在看着年幼的卫伉人人夸赞,心里更是不得劲,听到他娘的话,公孙敬声恶狠狠瞪向卫伉,不过很快,他就不敢再瞪了,因为霍去病冷冷地瞄了他一眼。
卫伉不喜欢听到自己跟他哥比较的话,他严正声明:“我阿兄是最厉害的,大姑姑,不只我们家的孩子,整个大汉,我阿兄都是最厉害的!”
卫君孺笑道:“好好好,你阿兄最厉害,你从会走路就粘着去病,不知要粘到几岁呢。”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