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杀人灭口的事情和周孺彦脱不了干系,要么是他指使人干的,要么是别人干了栽赃他的,就算这件事果真不是周孺彦干的,但在这个过程中只要有心之人随便动动手脚,往周大人身上泼点脏水也难不到哪里去。
&esp;&esp;周孺彦内心里一股无名火几乎要烧穿内腑,然而他却怎么也赖不掉,他当真是被苏常年这个蠢货坑了一遭又一遭。
&esp;&esp;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行了一套大礼。
&esp;&esp;“臣有罪!臣自从领命后不敢有片刻松懈,一直在思考对策,还没真正落到实处,就出了这档子事,臣全然不知!为了还臣一个公道,也还百姓一个公道,恳请陛下下令彻查此事!”
&esp;&esp;一把年纪,在底下磕头磕得咚咚响,朝野寂静,李祝酒心中冷笑,那晚苏常年见了周孺彦,回家后就派出杀手,很难说是受了指使,还是挨了责罚自己做了这个惨绝人寰的决定,这两个老东西,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esp;&esp;查是一定要查的,但让谁去查就是个事了。
&esp;&esp;李祝酒往大臣堆里看,一下就相中了一个人,正是大理寺卿虞远。
&esp;&esp;他想到了上次夏苗狩猎,在山里,虞远动了让贺今宵在后宫里往上爬的心思,足以说明一个问题,这人对周孺彦并非多忠诚,这是一个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只要利诱,就能随风倒。
&esp;&esp;“大理寺卿何在?”李祝酒沉声问道。
&esp;&esp;虞远恭敬出列:“臣在。”
&esp;&esp;“朕命你一月之内查清此事,可有异议?”
&esp;&esp;“臣领命。”
&esp;&esp;李祝酒叹口气:“抚恤死亡难民家属,尽快处理好难民安置问题,这么点小事再办不好,乌纱帽自己摘掉吧!”
&esp;&esp;下了朝,李祝酒刚换下沉重的龙袍,就见太后又施施然来了。
&esp;&esp;太后身边跟着一串宫女太监,进了书房寒暄两句,就冲身后奴才挥手:“给陛下呈上吧。”
&esp;&esp;李祝酒刚才下班,这会儿正累,不明所以问:“母后所谓何事?”
&esp;&esp;“陛下可还记得前些日子答应哀家的事情?”太后脸上挂着标志性微笑,一脸尽职尽责。
&esp;&esp;李祝酒心里一咯噔,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他扶额冲四喜道:“把桌子收拾一下吧。”
&esp;&esp;四喜动作敏捷,两下就将堆满了奏折的桌案收拾干净,很快,太后手下的宫人行云流水地将卷轴全部整齐罗列在桌上,只消片刻,竟然堆成了一座小山。
&esp;&esp;“好了,你下去吧。”李祝酒漫不经心拿起一个卷轴打开,冲四喜道。
&esp;&esp;四喜也知道太后此番为何而来,眼见陛下当真打开画卷开始观摩,他心里瞬间不是滋味了,虽说孜须禁男风,可陛下和虞公子毕竟在一起了有段日子了,而且两人在一起明明很合得来,他有那么一点替虞公子难受。
&esp;&esp;退出门去,他正思索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虞逍,就听一道带笑的嗓音问道:“陛下在里面看奏折吗?”
&esp;&esp;贺今宵刚问完,就见四喜的表情有点为难,他秒懂:“他是不是又在等我来帮他批?”
&esp;&esp;他接着往前走,却被四喜拦了一下:“那个,虞公子,太后娘娘找陛下有点事,要不您还是晚点再来吧。”
&esp;&esp;他可是记得,上次太后找陛下纳妃的时候,陛下耳提面命不许告诉虞公子的!陛下还说自己能应付,眼下却已经开始挑选上美人了。
&esp;&esp;贺今宵奇怪:“太后?陛下和太后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esp;&esp;他更好奇了,接着往前走就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
&esp;&esp;“这个还行……”是李祝酒的声音,贺今宵好奇心都达到顶峰了,什么还行?
&esp;&esp;紧接着就是一道温柔的女声:“这是刑部侍郎家的千金,温婉可人,饱读诗书,这相貌也是上乘……”
&esp;&esp;只这两句,贺今宵就明白了,竟然是太后来找李祝酒挑选美人,而李祝酒也有看得上眼的,他脚步顿住,喉头一哽,连步子也沉了。
&esp;&esp;他忽然就不想进去了,站了几秒,忽然转身走了。
&esp;&esp;第64章 册封贵妃
&esp;&esp;“就是太瘦了, 朕不喜欢。”
&esp;&esp;屋外的人刚走,屋内李祝酒刚好接了太后的话,补了后半句, 太后刚才还眉飞色舞, 这会儿表情凝固,道:“没关系,那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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