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副模样,简直是把“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我善良我不说”演绎到了极致。
&esp;&esp;巫行看得眉头紧锁,他往前一步,朗声道:“尊上,您莫要被这小子蒙骗了!此人来历不明,心机深沉,依属下看…”
&esp;&esp;“你做的?”
&esp;&esp;谢无妄终于开口了,他抬起眼,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看向巫行,打断了他的话。
&esp;&esp;巫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辩解道:“尊上明鉴!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怎会做此等下作之事?这其中必有误会!”
&esp;&esp;“呵。”
&esp;&esp;谢无妄冷笑一声。
&esp;&esp;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他的判断,就是他怀里这个正在发抖的人,不开心了。
&esp;&esp;他的人,受委屈了。
&esp;&esp;那就需要有人,付出代价。
&esp;&esp;巫行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锁定了自己。
&esp;&esp;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了。
&esp;&esp;他看到谢无妄的眼神动了一下。
&esp;&esp;仅仅只是动了一下。
&esp;&esp;下一秒,“嗤”的一声轻响。
&esp;&esp;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色魔气,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极限,从巫行右肩处一闪而过。
&esp;&esp;巫行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臂。
&esp;&esp;那条手臂还保持着抱拳行礼的姿势,却已经与他的身体分离开来,断口处平滑如镜。
&esp;&esp;紧接着,鲜血如同喷泉般爆射而出。
&esp;&esp;“啊——!!!”
&esp;&esp;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冲破了巫行的喉咙,响彻了整座大殿。
&esp;&esp;他整个人都倒了下去,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esp;&esp;断臂“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溅点血花。
&esp;&esp;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esp;&esp;跪着的厨子和侍女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esp;&esp;沈清弦埋在谢无妄的怀里,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esp;&esp;即便是早有预料,但当这血腥残暴的一幕真实地发生在眼前时,那种冲击力还是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sp;&esp;沈清弦被吓得真情实感地抖了一下。
&esp;&esp;卧槽!
&esp;&esp;剧本加速包开过头了!
&esp;&esp;原著里只是打断两条腿,这怎么直接上手臂了啊?!
&esp;&esp;这疯批的维护方式也太可怕了!
&esp;&esp;不审问,没有证据,全凭心意,一言不合就断人手脚。
&esp;&esp;这种偏执又残暴的保护,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让他心惊胆战。
&esp;&esp;谢无妄似乎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以为沈清弦是被血腥场面吓到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完全护住,挡住了那边的惨状。
&esp;&esp;谢无妄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巫行,眼神没有半分波动,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esp;&esp;“再有下次,死。”
&esp;&esp;说完,谢无妄便抱着沈清弦,转身朝内殿走去,仿佛身后那个人间地狱与他毫无关系。
&esp;&esp;沈清弦被他抱着,脑子里警铃大作,嗡嗡作响。
&esp;&esp;沈清弦此刻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在谢无妄眼中,根本不是一个平等的人,而是一个精美的、易碎的、引人注目的私有物。
&esp;&esp;今天有人敢下药,谢无妄就断他一条手臂。
&esp;&esp;那明天如果有人说错一句话让他不高兴了呢?
&esp;&esp;又或许,自己被玩腻了呢?
&esp;&esp;这种把身家性命完全寄托在另一个人喜怒无常的情绪上的感觉,太糟糕了。
&esp;&esp;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飙升到了顶点。
&esp;&esp;必须变强,必须拥有能和这个疯批平等对话的资本,必须尽快摆脱“玩物”这个身份。
&esp;&esp;否则,他下场只会比巫行更惨。
&esp;&esp;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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