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云慎直接说了出来，“一年前方珏去请江准时，江准的确去了托斯卡纳，而且他很喜欢那里的红酒，跟那里的庄园主是熟人。”
&esp;&esp;晁天为他和自己的默契而勾起嘴角，“你也觉得是江准，可是那里的江准却不是十八岁的照片，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斯文男人。”
&esp;&esp;云慎回想晁天刚才问他的话，“我见过他？”
&esp;&esp;“咱们出车祸那次你不是伤了手吗，还记得给你主刀的那个医生吗不？”晁天问。
&esp;&esp;云慎想了挺久，才隐约记起了那么个人，“……他是江准？”
&esp;&esp;“不敢相信吧，我也不信，我当时看到我都没想起来，当晚无意翻到他照片才暼到了，当时给我吓的，不过确实就是他，也算是意外之喜。”
&esp;&esp;晁天翻开了手机相册给他看，“我让杭纵查了下，半年前我离开前他就先离开了京城，这是心虚了。”
&esp;&esp;“所以半年前他比方珏更早到了d市，并且成了一名医生，那么方珏陪同来d市并且后来失踪了的江准就是假的。”
&esp;&esp;“这就解释了，对方为什么会劫走江准，因为他是假的。”
&esp;&esp;“不一定。”
&esp;&esp;“怎么说？”
&esp;&esp;“克里斯应该告诉你了，查尔斯集团的背后……”
&esp;&esp;“是老卡罗林。”
&esp;&esp;晁天接过了他的话，神色却也平静，“目的呢？他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只是为了折磨我和我妈吧？”
&esp;&esp;云慎嘴唇动了动，顿了顿才道，“你还记得z18的功能吗？”
&esp;&esp;晁天当然记得，这可是他会重生的主要原因，要不是……等等！
&esp;&esp;他猛的抬头看过去，“他是为了让某个人重生？”
&esp;&esp;第288章
&esp;&esp;“没错。”
&esp;&esp;“……”
&esp;&esp;晁天震惊不已，他终于明白当初国家为什么雷厉风行地封了查尔斯，并且将所有核心人物都判了死刑。
&esp;&esp;这种违背生死的药物只能用人体来做实验，完全不能用动物来代替，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z18的存在都是在挑战人性和道德的底线。
&esp;&esp;“他是为了谁？”
&esp;&esp;“安东尼奥卡罗林，我的那位小叔。”
&esp;&esp;“被我爸杀死的那个卡罗林，克里斯的父亲。”
&esp;&esp;“……嗯。”
&esp;&esp;晁天窝在座椅里缩了起来，他忽然觉得很害怕。
&esp;&esp;“怎么了？”
&esp;&esp;“没事，有点累。”
&esp;&esp;“……”
&esp;&esp;“我以前跟别人说过，干杀手这行的不信命不信鬼神，可现在发现，好多事情真的有因果报应，一步错，步步错，从当年我父亲接受那份委托开始，就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esp;&esp;“可那药让你活了下来。”
&esp;&esp;晁天一怔，抬头看向旁边的云慎，对方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esp;&esp;“它让你活了下来，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很感激。”
&esp;&esp;“……我这算是活下来了吗？”
&esp;&esp;晁天笑问，“知道忒休斯之船吗？”
&esp;&esp;“嗯。”云慎回道。
&esp;&esp;忒休斯船之悖论，说的是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几百年的船，它时常被修补和替换零件，以此类推，直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那么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特修斯之船吗？
&esp;&esp;而如果用特修斯之船上取下来的老部件来重新建造一艘新的船，那么两艘船中哪艘才是真正的特修斯之船？
&esp;&esp;“我拥有成越的身体，同时承载着晁天的记忆。”
&esp;&esp;晁天目光浅淡，“你不觉得别扭吗？”
&esp;&esp;云慎毫不回避地回道，“别扭，可是你还活着的欣喜盖过了那种别扭，等我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又爱上了和你拥有同一个性格的成越了。”
&esp;&esp;晁天忍不住笑了，“尼玛，你这满嘴情话跟谁学的啊？”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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