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当保镖用了?”
&esp;&esp;“老爷子是不是逗我们呢?”
&esp;&esp;几人嘴花花的嘲笑着,晁天全不在意,反而还觉得松了口气,看来杭老爷子并没有告诉这些人真实情况。
&esp;&esp;况且他觉得无论是杭家还是云慎都在姚宁致的算计之中,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一个人都不带,就怕姚宁致临时反悔,到时候再切点李存义身上的零件威胁他,那可就遭了。
&esp;&esp;存义他妈还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了绝对要哭死,他现在后悔的要死,当初真不该把李存义牵扯进来。
&esp;&esp;“没逗你们,可能这事对你们来说并不重要,但对我来说却很重要,我不能让我的兄弟出一点事。”
&esp;&esp;晁天的点抓的很好,这“兄弟”二字顿时俘获了在场几人的好感,连艾啸都露出了几分真诚的笑意来。
&esp;&esp;“小子,有我们几个人在你就放心好了,不就几个绑匪吗?分分钟给你拿下。”
&esp;&esp;“那就麻烦几位了。”
&esp;&esp;晁天说完指着旁边的街道,“几位就在这一圈把风就好。”
&esp;&esp;“……”
&esp;&esp;几人都是一蒙,还把风?这小子到底有没有把他们的话听进去?
&esp;&esp;“小子,你这就拿东西换个人,要把什么风啊?”艾啸问。
&esp;&esp;晁天皱眉,“杭老爷子怎么跟你们说的?”
&esp;&esp;“让我们听你的啊。”
&esp;&esp;“那就可以了,你们先把风,等我找你们,你们再进来,否则,千万不要接近我五十米内。”
&esp;&esp;“五十米?”
&esp;&esp;“先说好,我没带狙啊。”
&esp;&esp;“这要是出事了我们都跑不及去救你。”
&esp;&esp;晁天没再解释,拱了拱手就转身朝那个废弃厂房去了。
&esp;&esp;身后几个人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就问艾啸,“咋整?”
&esp;&esp;艾啸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就这么整,死了也不能怪到咱们头上,家主说了,老爷子那边有个交代就成。”
&esp;&esp;另一个人赞同的点头,“要不是家主说这事跟杭家有关,我都没打算来。”
&esp;&esp;几人抱怨归抱怨,待艾啸摆了摆手,都飞快的找好地点隐藏就位了。
&esp;&esp;不过几天的功夫,这块的烂尾楼就已经拆了大半,除了那座废厂房因为前几天发生了命案而被搁置了,孤零零地矗立在原地,老远就能看见那里被警方围上了警戒线,偶尔还有一两个警察走来走去,虽然懒散,但也基本没人敢接近。
&esp;&esp;晁天这会倒明白姚宁致为什么把地点定在这儿了,一来人少,二来是在这里料定自己不敢随意动手杀人。
&esp;&esp;可是也太冒险了,姚宁致这货哪来的这么大信心?晁天纳闷。
&esp;&esp;快六点的时候天色就黑的差不多了,那两个警察就相互招呼着去吃饭了,晁天趁机闪了进去。
&esp;&esp;不远处的艾啸小队,以及两条街外用望远镜盯着的一群人纷纷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专注地盯着那个走进废厂房的人。
&esp;&esp;晁天:“……”
&esp;&esp;这种被一堆人火热盯着的感觉简直特么毛骨悚然。
&esp;&esp;这间破厂房还是他那天来过的模样,不过在楼梯的地方用胶带贴出了尸体躺下的姿势,不过因为数目过多看起来非常杂乱。
&esp;&esp;静悄悄的,外面太阳的光芒逐渐消失,就像那天一样,晁天正疑惑着要不要开灯的时候,空荡荡的厂房忽然响起了一个怯怯的声音。
&esp;&esp;“请问是成越吗?”
&esp;&esp;晁天一愣,这分明是个小孩子的声音。
&esp;&esp;黑漆漆的二楼楼梯尽头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那里走下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编着两个麻花辫,小巧可爱的脸被灯光照的泛白,眼泪唰唰往下掉着,一脸惊恐地向他走来。
&esp;&esp;“……是成……越吗?”
&esp;&esp;小女孩颤抖恐惧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瘆人。
&esp;&esp;“你的……你的朋友……在上面……”
&esp;&esp;小女孩一步步走到他跟前,两条腿抖的像筛子一样,一手抱着手机,另一只手缓缓向他伸开,那双大眼充满惊恐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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