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小儿子兼继承人被人暗杀了,这位卡罗林家主一度伤心到进了医院,以至于家族动乱,内斗分裂,那位老人当机立断扫平了内乱后,居然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混血的漂亮男孩,也就是云慎,直接将其命为卡罗林的继承人。
&esp;&esp;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的突然被接到异国他乡,完全陌生的地方,还要面对整个家族的敌视,举目无亲,谁也不知道当初云慎是怎么熬过来的,只知道云慎的母亲伤心过度却见不到自己的孩子,然而那时候的云家并不那么强大,只能将云慎送到卡罗林家,直到最后云慎的母亲病逝,云慎也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esp;&esp;所以说晁天父亲当年的一个举动,却导致了云慎后来悲剧的前半生,如此说来,晁天父亲是云慎的仇人也不为过。
&esp;&esp;可想到这里程浩就不明白了,“既然是仇人的儿子,先生为什么还要为他收尸埋葬?甚至还给他的父亲也立了墓?”
&esp;&esp;“这世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都有自己该做或者不得不做的事,我也没那么不清醒,迁怒于人。况且他父亲是他父亲,他是他……”
&esp;&esp;云慎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撑着下巴对着窗外露出一丝笑来,“如果不是他后来一直想找我报仇,我跟他也不会有交集了。”
&esp;&esp;“呃……所以您跟他不会是斗出感情来了吧?”
&esp;&esp;“嗤……”
&esp;&esp;云慎一下笑了出来,然后又慢慢敛了笑意,“就算我跟他有感情,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也不是斗出来的,不过再也没有了。”
&esp;&esp;“是啊,毕竟人都死了。”程浩跟着感慨了一句。
&esp;&esp;是啊,毕竟人都死了……
&esp;&esp;云慎听着这句话有些出神,若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这世上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人了。
&esp;&esp;程浩欲言又止,云慎便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嘿嘿,本来也没打算问的,不过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就问了啊。”
&esp;&esp;“嗯。”
&esp;&esp;“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把成少爷当成孤鹤了?”
&esp;&esp;后面一时没声音,半晌才听云慎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esp;&esp;“因为……”
&esp;&esp;程浩内心忍不住道,因为你老是对成少爷做一些很污的事啊!
&esp;&esp;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助理是绝对不能这么说的,而且刚才他们老板也说了,他对孤鹤没什么特殊的感情。
&esp;&esp;“因为觉得您对他很不一样。”
&esp;&esp;“是吗?”
&esp;&esp;云慎自己心里也清楚,什么寻找卡罗林家丢失的东西只是借口,卡罗林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只不过……
&esp;&esp;只不过每次看到成越那孩子都会想到那只鹤,想到十年前在那个仓库前,震惊而憎恨地看着自己的那个人。
&esp;&esp;整整十年,他却无论如何也忘记不了当年那个十五岁的少年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要把自己恨到骨子里去。
&esp;&esp;少年后来消失了很久,后来再次出现却是带着对自己长达数年的暗杀,他甚至不针对卡罗林,只想着杀了自己。
&esp;&esp;潜伏,暗杀,藏炸弹,下毒,简直花样百出,后来两人有一次打着打着失联了,两人在没吃没喝失去体力的平静情况下,云慎终于正面看到了那个人。
&esp;&esp;少年已不再是少年,而他也不再是当年的云慎。
&esp;&esp;他问那人,你就这么想杀了我?
&esp;&esp;那人怎么回答的他来着?
&esp;&esp;对了,那人撑着最后一点体力,爬到他怀里,用牙齿咬开了云慎的喉咙。
&esp;&esp;如果不是最后没体力,咬到一半晕过去了,云慎估计自己可能就失血过多死了。
&esp;&esp;其实那时候云慎是告诉他一些事的,但被他那样咬着,忽然就说不出口了,因为没用,没意义。
&esp;&esp;下了车走进陵园,云慎抬眼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暼到一个红色人影从孤鹤的墓前离开,一晃眼居然就不见了。
&esp;&esp;他皱了皱眉没再多想,站在孤鹤那个连照片都没有的墓前。
&esp;&esp;“抱歉,连个照片都不能给你放上。”
&esp;&esp;云慎伸手抚摸着石碑,笑的有些无奈宠溺,“没办法,谁叫你仇家太多了,真怕哪天人家挖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