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钟熠先拍的是叶栖云刚来时下跪的镜头。
&esp;&esp;他酝酿好情绪,比了个ok的手势,导演才喊开机。
&esp;&esp;他撩开衣摆,下跪的动作又轻又有型。
&esp;&esp;汪家梁觉得实在好看,让摄像师从前后左右四个角度全拍了一遍。
&esp;&esp;钟熠就这样跪了四次。
&esp;&esp;每一次都那么挺拔,那么惊艳。
&esp;&esp;钟熠一点儿不觉得累,也不觉得烦,他美滋滋地,等着导演看后期导演会怎么剪。
&esp;&esp;最好给我全剪进去。
&esp;&esp;接下来是哭戏。
&esp;&esp;在场外观看的编剧乔易心,原本脑子里就被钟熠下跪的那个镜头注满了,一晃神,眼睛里又全是钟熠哭得满脸是泪的脸。
&esp;&esp;所谓美人,不过如此啊。
&esp;&esp;关键是演员还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esp;&esp;哭起来的时候那个眼泪扑簌簌地,有阶段地流,不是简单地两行泪流完就没有了。
&esp;&esp;而且打光师也太偏爱他了,甚至给他脸上晶莹的泪珠打光。
&esp;&esp;乔易心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扑通跳。
&esp;&esp;她还听了一耳朵身边人的讨论。
&esp;&esp;“钟仔就没掉过链子。”
&esp;&esp;“钟仔有老一辈艺人的业务能力。”
&esp;&esp;“钟仔为什么不是我们星火台的呢?”
&esp;&esp;乔易心想,这不就是花姐交给她的任务吗?
&esp;&esp;把不够出色的《梧桐秋雨》再加以修改,塑造出一个观众满意,演员也满意的全新角色。
&esp;&esp;如果星火台能把钟仔捧到三和台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他还会留在三和台吗?
&esp;&esp;她之前还觉得有点难度,现在看到这演技,这脸。
&esp;&esp;乔易心觉得稳了。
&esp;&esp;这一场戏拍完,钟熠可以短暂地休息,乔易心等候多时,主动上前自我介绍。
&esp;&esp;他们到一旁去聊天,片场这边还要继续。
&esp;&esp;叶栖云被魔教教众带走,九华道派的几位长老愤愤不平。
&esp;&esp;“栖云怎么可能是魔教之人?”
&esp;&esp;南襄子叹气道:“栖云被我教培养了十来年,没想到倒头来给魔教做了嫁衣。”
&esp;&esp;有一位长老道:“刚才就不该让叶栖云跟他们走!”
&esp;&esp;掌门发话了,“人家亲爹派人上门寻儿,你还能把人家的儿子拦下来?”
&esp;&esp;本来来找师父打算陈明实情的楼玉茗听到师叔伯们在讨论叶栖云,连忙放轻脚步,于殿外偷听。
&esp;&esp;有位长老忧心忡忡,“是啊,若是事情闹大,叫其他门派知道我们九华窝藏魔教少主,还精心养育数年……这对整个江湖正道,都是奇耻大辱。”
&esp;&esp;掌门面色一肃,对殿内弟子道:“传令下去,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走漏风声。”
&esp;&esp;无道子配合道:“此事关乎本派生死存亡,若有泄密者,杀无赦!”
&esp;&esp;“是!”
&esp;&esp;几个弟子鱼贯而出,大殿内再也没有旁人。
&esp;&esp;南襄子这时道:“叶栖云日后若敢为非作歹,我定当……”说罢,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掌。
&esp;&esp;刚才那位怨气最深的长老道:“要我说,刚才就该废去叶栖云的武功,省得他取用我九华武学日后害人。”
&esp;&esp;南襄子大义凛然道:“诸位放心,若那逆徒日后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来,我定然不会放过他。”
&esp;&esp;无道子赞赏道:“辛苦你了,南师弟。”
&esp;&esp;楼玉茗耳鸣目聪,他注视着这一切,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恐惧之情。
&esp;&esp;掌门师叔说栖云不再是九华中人,这种感情切割,竟是如此彻底。
&esp;&esp;他不禁想:如果刚才被认亲的人是自己,师父和各位师叔伯也会如此对待自己吗?
&esp;&esp;不,他不能这样想,师父与师叔伯也没错,他们只是担心栖云日后为祸江湖。
&esp;&esp;可,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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