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平一切不用坐牢,但是你田家的企业肯定会就此一蹶不振。”
田旭民没说话,坐在一边背对着明松雪抽烟。
倒是伙同田旭民一起绑架明松雪的尹潭神色有些惶恐,他小心翼翼地和田旭民说:“秦岸很喜欢明松雪,他也很疯,要是知道您绑架了明松雪,我怕他会——”
他话没说完,田旭民已经面带不快地将烟头扔到地上一脚踩灭,神色颇为不耐道:“你怕他做什么?一个戏子,没权没势,什么时候弄死了都没事。”
顿了顿,他又指挥尹潭,“去把明松雪的嘴堵起来,怎么这么多话,听得人心烦。”
尹潭明显是怕田旭民的,他说的话尹潭也不敢违逆,便从仓库里找了一卷胶带走到明松雪面前。
明松雪冷着脸仰头看他。
尹潭忽然恍惚了一下。
明松雪真是很漂亮,有这么一张脸,也难怪他能那样肆无忌惮地在秦岸面前闹脾气。
尹潭的脸是照着明松雪整容的,但在正主面前,他那张赝品的面容总显得黯然失色,比不上明松雪一丝一毫。
难怪秦岸对他总是提不起任何兴趣,明知道明松雪背叛了自己,却还是将他当做掌上明珠一般捧着,爱着,走到哪里都护着。
尹潭心里又有些嫉妒,他回过神来,将胶带扯出一段想贴在明松雪的唇上。
明松雪却忽然道:“上回你来我家做客,我听见秦岸说,是他把你从田旭民手上要过去的。”
你家?
那不是你家,那只是秦岸家。尹潭心不在焉地想,没有搭对方的话。
明松雪又将视线转开,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田旭民,趁着自己嘴还没被黏上,他又继续道:“我猜你之前也是演员,或者还不是演员,只是个表演生,你想出名,所以被田旭民包养了,但是田旭民没给你戏拍,或者说是给了你一个特殊的戏份,让你整容成我的样子来秦岸身边演经纪人,实际上呢,只是想接近秦岸帮田旭民做事。”
“你知道合同有问题,你也知道秦岸很忙,对身边人会很信任,他没时间仔细去查看合同上存在的坑,像这样的合同,你应该给他谈了不少吧?”
明松雪说着,又观察着尹潭的神色。
他有时候觉得能看见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能在这样近距离的对峙当中,从对方细微的神色变动里观察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也能由此判断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他现在已经判断清楚了,他猜对了。
虽然被绑着手脚,但明松雪已经将系统任务栏打开了,秦岸的黑化值正在不断往上涨,明松雪知道秦岸现在一定是知道自己出了事,黑化值最能体现一切,只是可惜这么大幅度地上涨,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降下来。
明松雪叹了口气,又问田旭民:“你想用我来威胁秦岸什么呢?”
“我不想索要什么东西,”田旭民总算起了身,他齿间还咬着一根新的香烟,插着兜走到明松雪面前,去对着身边站着的尹潭使了个眼色。
尹潭只好将手里的胶带放下,安静走到一边去。
“我现在还没想好要做什么。”田旭民一只手撑在明松雪身后的椅背上,“本来呢,我只是想来私会一下情人而已,没想到被你撞见了。”
“你不是因为我撞见了你和尹潭的秘密才绑架我的,”明松雪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你是觉得,我一定撞破了你来秦岸工作室窃取资料的事情,你得杀人灭口,但是这栋楼里除了里面,外面的监控还是好的,所以你也不敢直接带着我离开,只能在地下仓库里坐以待毙。”
明松雪毫不客气地戳穿了田旭民的真实想法:“你确实不知道应该问秦岸做什么,因为在你的计划里没有绑架我这个状况会发生,所以我的出现扰乱了你的计划,你现在一定在深思熟虑,要怎么做才能让我把你出现在秦岸公司这件事情守口如瓶,又或者怎么让你在秦岸那里占据上风,不会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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