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乐乐出什么事了吗?”温瀚池紧张,“你问。”
乐乐是楚英小狗的名字。
“不是乐乐。”楚英解释,说着她低头摩挲着手边的纸巾盒,“我想问你认不认识梁师兄的前女友。”
黄翎?
楚英对梁闻裴的心思温瀚池能感觉出来,既然这么问了八成是今天表白被拒绝了。
温瀚池:“认识,她是大顺妈妈的大学室友。”
楚英一想到自己要干什么,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下半张脸紧紧埋在枕头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温瀚池才听见她发闷的声音:“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温瀚池叹了一口气,感情好像非常容易让一个人变得不像自己。
他正在电脑前面写文书,听见楚英这话,他随手摘掉护目的蓝光眼镜丢在键盘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想着怎么和楚英说才能让她既死心又不至于太伤心。
“哎,她在我眼里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不重要,不管我是夸她还是贬低她,都影响不了她在你梁师兄眼里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独一无二的人。”温瀚池捏了捏鼻梁,“楚英,这是一个很没有意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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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的天气和洵川差不多,月底强寒潮南下就会迎来断崖式的降温,但今年夏季格外漫长,国庆都过去了,都到中旬还有34度的天气。
黄翎在杭城懒了两天,最后一天吃过午饭她才慢悠悠去了高铁站。
返程那天是最热的一天,黄翎感觉自己都要中暑了。
两瓶茅台她没忘记拿,因为要把酒给梁闻裴,黄翎没拒绝他要来接自己的提议。
梁闻裴到高铁站停车场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黄翎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上衣,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短裙,露出一截笔直的腿,小腿上的伤口已经不明显了,平底的高帮黑色帆布鞋露出一截和短袖颜色相同的白袜子,背上还有一个双肩包。
看着真像个大学生。
梁闻裴将车开过去,黄翎一看那车就知道是梁闻裴。
一上副驾驶,黄翎感觉腰腹快被人勒窒息了。
这裙子是自己很久以前买的,今天实在是太热了,黄翎才打算穿裙子,结果上班这几个月的酸甜苦辣咸只有自己知道,没吃午饭前还可以,一吃午饭后,黄翎都不敢大喘息,生怕纽扣像离弦之箭一样飞出去。
她把包和茅台酒都丢到后排上:“我要干一件猥琐的事情,可以吗?”
“干嘛?”梁闻裴看见她放在裙腰上的手,眼神晦暗不明,嘴角扬起笑,“不on the phone了,改成 the ca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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