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吃饭,开火也是少之又少,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在公司解决,然后晚上各自到家,拥抱、晚安吻,睡觉。
早上起来,早安吻,再出门上班。
但其实也有几次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这一次江翎出差前季庭礼就格外强势,晚安吻时一点都不温柔,咬破了他的唇,舔着他唇上淡淡的血腥味,一路亲到脖颈,然后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江翎当时闷哼了一声,伸手推他。
结果季庭礼一只手禁锢住他的两只手,狂风骤雨的吻落下来,又像细细密密的春雨,缠绵、湿润、温热,暧昧又缱绻。
江翎感受到他的变化,意识到这段时间以来的聚少离多对季庭礼来说并不好受,所以才会在他出差前一夜这样凶横,而他也察觉到自己并非不思念。
那一晚江翎以为会发生点什么,可季庭礼在他身上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后,替他整理好了衣襟,沙哑地说了一句“早点睡”,然后自己进了浴室。
客厅的鬼片正放着,江翎的思绪却依旧在一周前并不尽心的亲密,他抱着芝麻,思索半小时前的那箱避孕套和一周前戛然而止的擦枪走火有没有必然联系。
季庭礼新学的番茄肥牛乌冬面卖相很不错,江翎喜欢酸口,吃得很认真,季庭礼支着下巴盯着他看,看到他一手筷子一手勺,舀半勺汤,放几根面上去,再叠一块肥牛,有时候是一颗虾滑,然后再拿筷子护着送进嘴巴里。
江总出门在外雷厉风行,吃饭的时候都一板一眼冷着脸,同桌人水里都不用放冰块,靠近江翎就自动冰镇了,在外哪能看到他这样放松的一面,季庭礼颇为自得,看得津津有味。
江翎也吃得津津有味,直到他又一次张开嘴的时候看到了季庭礼注视着他的兴味盎然的眼神。
仿佛他才是桌上这盘色香味俱全的乌冬面。
江翎缓缓合上嘴巴,放下勺子,若无其事地开始一口面一口牛肉,一口面一口虾滑,一口面一口汤。
季庭礼眼底笑意更盛,最终忍不住低头闷笑出来,惹得江翎瞪他好几眼。
吃完面,俩人把碗放进洗碗机,季庭礼去洗澡,江翎继续在客厅看鬼片。
季庭礼在某些事上很强硬,比如江翎在家不爱开灯,俩人一块儿后季庭礼就不许他关灯看电影了,说是太伤眼睛。
江翎一开始不爱被管着,但次数多了也就随他去了。
季庭礼洗完澡出来,和往常一样帮江翎把客厅的灯光调到了合适的亮度,胸前的扣子敞开着,脸侧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线条微隆的胸肌上,江翎的目光像装了gps似的,缓缓从鬼片平移到季庭礼领口。
季庭礼走到他面前,托着江翎的后脑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然后抚了抚江翎额前的碎发,摸摸江翎的脸,又碰了碰江翎因为亲吻有些迷糊的眼,说了声“早点休息吧”。
季庭礼身上都是他们沐浴露的味道,很香,似乎比自己用起来更香,江翎颤动的睫毛像是振翅的蝴蝶,耳畔磁性的声音催人动情,他心跳急促起来,慢慢闭上眼。
季庭礼又落了个晚安吻。
到了这一步,江翎等着他往下,然而季庭礼却抽离身前,只留下一句“晚安”。
江翎睁开眼,微微迷离的眼眸只看到季庭礼朝客房走去的挺阔背影。
他心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就这样?
十一月一号,南湾的新房装修完毕,这一天是江翎的生日,而第二天,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的日子。
这天两人都下班很早,季庭礼回去时接上了江翎,今天周行川一群人今天要来新房给江翎过生日,顺便暖暖房,他们得先回去准备准备。
江翎刚坐上车就闻到了一阵甜腻的味道,视线落在后座,看到一个精致漂亮的蛋糕。
“草莓夹心的。”季庭礼探过身,帮他系安全带时说。
江翎收回目光,看着面前压过来的男人,勾了下唇:“嗯。”
“就这一个字啊。”季庭礼扣好安全带也没离开,保持着姿势,脸几乎和江翎贴在一起,“我都在跟前了也不奖励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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