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啼受不了忙忙的体重,好容易把它扒开,拍拍它的头顶,食指一戳远处的枫林,“乖,先去树下的草丛玩玩吧。”
忙忙瞟了瞟枫铁屏,枫铁屏笑着打了个响指,忙忙便恋恋不舍地从落花啼身边扭着尾巴滑走了。
落花啼起身,感激不尽地对枫铁屏莞尔淡笑,绣面秾艳,观之可亲,“少阁主,能否请大小姐归还我的绝艳剑?”
她将进入枫林仙境的遭遇一五一十说清,坦言那把绝艳剑是自幼在灵暝山习武,师父花下眠亲赠的上好武器,实在是忍痛割爱也舍弃不得。
枫铁屏自从见了落花啼就如丢了三魂七魄,对方所言一律应和,拍着鼓鼓囊囊满是肌肉的胸脯,豪迈万丈,“好说,春还公主无须忧心,此事包在我身上吧,你尽管放心,绝艳定会物归原主。”
“多谢少阁主。”
“只是……”
“只是什么?”
枫铁屏的目光下跌至落花啼脚踝,疼惜之情不言而喻,“只是,春还公主得先为受伤的脚涂涂药。”
龙首建筑,少阁主屋舍。
落花啼不要枫铁屏帮忙涂药,借着男女授受不亲打发他去屋外,她先是在一些小丫鬟的伺候下沐浴更衣,换上一套枫红色华美衣裙,随后自己拿了药膏把伤处搽了下。
穿上一双稍紧的锦鞋,披发在肩,推门而出。
“少阁主,沧粼他在哪?我想去看看他。”
枫铁屏在屋外与几名锁阳人闲话,一听推门声,忙不迭回眸,这一看,看得面红耳赤,喉咙口热得冒烟,眼眸雪亮。
世间何时有如此姿容拔俗,气质超然的绝世佳人?
美得完全不似人类,更像俯瞰凡尘的孤傲仙神。
枫红裙摆曳地而动,墨黑长发随人荡漾,白嫩肌肤细腻如玉,吹弹可破。通身沁雅,净骨亭亭,无人能及。
他紧张得左顾右盼,重咳一声,支支吾吾道,“嗯?沧粼?这,这是谁?”
落花啼道,“就是曲探幽。”
“曲探幽啊,他在枫梧的屋子里接受调教。”
“什么?调教?怎么调教?”
“暴打,戏弄,折-辱,亵-玩,诸如此类。”
“……”
落花啼感觉后脑勺被人楔了一杵子,头晕脑胀。她如鲠在喉,心房堵得喘不过气来,不知该摆出何等表情。
“你想见他?”枫铁屏端详着落花啼青红黑紫的莫测脸蛋,抬手摩挲着下巴,眼神深沉了两分。
“想,你们会把他折磨死吗?”
“目前不会。”
目前不会,曲探幽还有用处,古道和瘦马还要通过三月时间去学习替代他,目前当然不会让他轻易去死。
落花啼略略安心,直截了当道,“枫梧大小姐的屋舍在何处?可否一去?”
枫梧的屋舍在龙首的右侧,与枫铁屏的是相对的,中间隔了一宏伟的阁主大殿。
一靠近枫梧的屋舍大门,就听里面激来水浪般铺天盖地的嬉闹声,时不时掺上一两下鞭子抽-动的雷响。
“哈哈哈哈,你们看看他,颜色不够,再来两团,不够红,不够红!唉,对,现在的颜色刚刚好,漂亮!哈哈哈哈,他怎会这么——”
“快,赶紧让他把衣服脱了,换另一件,懒得和他浪费时间,他不脱?不脱你们不能冲上去扒衣服吗?他要是敢回手,本小姐就鞭子招呼他!给我上!”
“嘁,他是个男子,脱件衣服怎么了?又少不了一块肉。谁稀罕看似的!”
小丫鬟道,“大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貌似不该看他的光溜溜的身体吧?这……”
枫梧恨铁不成钢道,“扭扭捏捏,惺惺作态,怕这怕那的。你们不敢来,我来!我就不信了!他能打得过我?一个傻子罢了嘛。”
屋内的小丫鬟们噤若寒蝉,乖乖退至角落,抱成一块瑟缩不语。
枫梧把红鞭挽在臂弯间,大步流星朝躲在桌角的人影跨去,门板却炸响轰动,两道高挑身形一前一后迈了过来。
落花啼在枫铁屏的掩护下平平安安来到枫梧的屋子,开门一看,眸子寻迹,半晌找到蹲在桌角捂着脑袋的曲探幽,心腑被尖锐的锥子狠狠刺了个来回,疼得磨牙挫齿。
她一掌挡住枫梧挥来的拳头,在对方还欲甩鞭子的空隙,刹步冲到曲探幽面前,焦急万分,“沧粼,沧粼,你没事吧?”
“姐姐。”
曲探幽闻言,浑身一震,抬起脸来望了落花啼一瞬,眼瞳猛闪,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啪”的又把脑袋埋在了臂膀里。
他的衣服被枫梧无情地扒掉,被迫穿了水碧色的女子裙衫,里三层外三层,肚兜,内衫,外衫,束腰,飘带,薄纱,一应俱全。
俊脸让小丫鬟施了惨白的梨花粉,描眉画眼,嘴唇染了鲜艳的口脂,还画了两坨辣眼的拳头大的腮红。
发髻也给盘成了女子的样式,簪了乱七八糟的金银珠钗,奢华精致,鬓边添一朵粉色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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