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之家住的离着乔月月家挺近的, 所以乔月月手上提着蛋糕盒子,先行放回了家。
她家是在政府家属大院那边,有相熟的人见着门口停了一辆车, 就好奇道:“月月,这是你家亲戚?”
“是我朋友家的车。”乔月月随口答了一下, 飞快的往家里跑去。
乔妈妈正在门口收衣服, 她也看到闺女手上的盒子了, 没顾得上问她,赶紧就跟邻居说:“那个女孩是是京市来的,先前出国比赛把那些外国人都赢了,我们家月月找的朋友都很聪明。”
可得要赶紧解释,自家闺女没说明白, 要不了两天那些长舌妇就得说她家月月傍大款, 反正要多难听就按照多难听的来。
“妈妈, 我跟晚晚出去一下, 车子就停咱家门口,你帮着看一下。”
到门口就把路向晚喊下来,“那边车子不好开, 就停我家门口吧, 我让我妈帮着看看。”乔月月压低了声音, “我们这熊孩子不少, 可别给你的车划了。”
这两年私家车虽说多了一些,但普通人家还是负担不起, 万元户依旧是有钱的代名词。
“行啊!”
路向晚直接从车上下来,朝着乔月月家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少人都探头看了过来,这地方看着还行, 沪市嘛,大城市居住环境肯定是紧张的。
“你这t每天忙的事情我都看不懂了,你进了少年班以后感觉如何?”乔月月问,陈默也考进去了,让她感觉有点小嫉妒。
“不如何,还得住校,我决定明年就参加高考,全班就我一个女生,太难受了。”
乔月月尖叫起来,“明年?这么快?啊,那你岂不是要比我高一届?”
“是吧,我要考京大,你正常发挥咱两能是校友。”
正常情况下来说,乔月月上顶尖的大学是稳稳当当的,她的成绩是那种数学比较突出,但是其他功课也是没短板,参加高考绝对没问题。
如果是非正常的情况,那就是她倒霉了。
先过一条马路,再穿过一条长长的弄堂,两边夹击之下,路就变得窄起来,乔月月跳过一个小水坑,“先前王庆之不是住在这边的,后来发生了那个事情之后,就从分给他的房子搬出来,这边是他妈妈租的。”
“真惨啊。”
家庭事业都没了,想来钱也剩不下多少,要不然也不能租这里住着啊。
越往里面走就越破旧,几乎等于棚户区的存在了,终于乔月月停了下来,指着前面那个用木板随便搭建成的小棚子道:“他们就住在那边。”
路向晚张张嘴,竟然没有办法点评了,本来应该是个大佬来着,结果却沦落到这个地步。
这时候棚子里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满脸的皱纹,人也清瘦的厉害,胸口挂着一个农药瓶子,不用多问就知道是王庆之的母亲。
老太太衣服破旧,可是却洗的很干净,花白的头发也一丝不苟的用一根布条扎了起来,“你们来找谁?”
“是秦婆婆吧,我来找王庆之。”路向晚直接开门见山道。
熟悉她的人就能看出来,她实际上已经有点生气了,老太太一看就是个要强的人,即使在这样的地方也没有丧气,如果不是因为王庆之有自杀倾向,她是绝对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找他做什么?”老太太警惕的看着他们三个,两个小孩带个大人,可是管事的人应该是这个小姑娘。
“想看看他还有没有工作的能力,能不能为我创造价值。”
老太太眼睛一亮,这似乎是儿子能够振作起来的契机,“进来吧!”
她直接侧身让开,让路向晚能够进去。
路向晚也不扭捏,抬腿就跨了进去,屋子里放着一张架子床,上层背对着卧躺着一个人,就是王庆之本人没错了。
单是从后背来看,这人都瘦成骨头架子了,倒霉蛋本蛋了,年轻的时候志得意满准备靠自己的才能打出一片天地,哪知道被牵连下放去改造了,好不容易平反回来,没有一蹶不振都是他心态好,他第二次准备为祖国奉献自己的才能,搞研究是个长期活,刚有点起色的时候又被人暗算了。
声名狼藉的时候,老婆明牌表示,给他送了顶绿帽子,孩子不是他的,放完话直接带着孩子和票子跑了,没有当场死过去都是命大。
想到这里,路向晚刚刚那点火气又消下去了,她敲敲门板,“王庆之,你相信报应吗?”
乔月月和秦婆婆嗖一下看向路向晚,这说的是什么话,是说王庆之糟了报应吗,这是要他去死?
床上的人后背微微颤动一下,猛地翻身坐了起来,满脸崩溃的看向门口,“是我的报应,是我的报应。”
下一秒头就朝着墙上撞去,老太太惊的没站稳,就往地上坐去。
路向晚的速度比他这种躺的肌肉都要萎缩的人快多,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子,把人生生从上铺拖了下来。
“干嘛呢干嘛呢,我又没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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