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道友。”
离开
张老祖叹了口气,语气诚恳:“不瞒诸位,老夫卡在金丹一关许久,险些滋生心魔。”
“渡劫期凶险万分,一个不慎便是身死道消,老夫日夜忧心,却苦无对策。”
他看向林鸠三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直到族中小辈从道友手中购得那株凝魂草,炼成护心丹,才终于稳住心神,有了破境的决心。”
说着,张老祖竟起身对着三人拱手行了一礼:“老夫在此谢过三位道友。”
三人举杯回礼,殷玄阳离得近,就站起身托了一把。
“举手之劳,张老祖不必如此。那凝魂草本就是待价而沽,张家主愿意出高价,买卖各取所需罢了。”
“话虽如此,可那凝魂草乃是天地灵物,多少人求而不得。”张老祖摇头,“当时我们都乎要放弃,是看到那凝魂草,才重燃希望。这份情,张家记下了。”
“日后若有需张家帮忙之处,只管开口,只要老夫能办到,绝不推辞。”
三人举杯回敬。
殷玄阳:“老祖言重了。”
气氛缓和下来,张家人也不再拘谨,席间谈笑声渐起。
张家老祖看向炎润岙,又看向一旁若有若无与之对视的张灵月,笑道:“听说炎家有意与我张家结亲?”
这话一出,席间的谈笑声顿时静了大半,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炎润岙与张灵月身上。
修真界倒没有那么多男女大防,再加上炎家没有女眷,所以张家母女便都坐在一起赴宴了。
老城主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炎润岙,想听听他的回答。
炎润岙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酒杯,神色坦然地迎上张老祖的目光:“老祖明鉴,晚辈确有此意。不过不是与张家,而是与张小姐。”
这副说辞倒是让人微微一愣。
炎润岙:“张小姐天资卓绝,性情磊落,晚辈早就心生倾慕,只是以前碌碌无为,想着有一番作为后再想着提及此事。”
炎润岙话音朗朗,目光坦然望向张灵月:“如今虽不敢说有多大能耐,却也能护得一人周全。”
“晚辈所求,并非两族利益交换的婚约,而是想以炎润岙之名,求娶张灵月小姐为妻,往后绝不让她受一点苦。”
张灵月垂着眼帘,长睫轻轻颤动,耳尖却已红透,先前若有若无的对视里藏着的那点情愫,此刻被这般直白剖白,显得无处遁形。
张老祖先是一怔,随即抚掌大笑:“好一个‘以炎润岙之名’!老夫活了这把年纪,见多了以家族名义谈婚论嫁的,倒少见你这般赤诚的。”
张父和张母对炎润岙更是满意了几分。
张家老祖看向张灵月,眼神里带了几分揶揄,“灵月,这小子把心都剖给你看了,你倒说说,愿不愿意给个准话?”
张灵月深吸一口气,缓缓抬眼,撞进炎润岙带着期待的目光里,声音虽轻却清晰:“炎公子……既如此,便请拿出诚意来。”
“哦?”张老祖挑眉,“我家丫头这是应了?”
炎润岙眼中瞬间亮起光,起身对着张灵月深深一揖:“三日之内,晚辈必备厚礼登门,亲自向老祖与张伯父禀明心意,定不负灵月所期。”
张老祖目光转向一直含笑静观的殷玄阳几人,问道 :“几位道友能在烈焰城逗留多久?可能喝上一杯喜酒?”
殷玄阳想了想,婚事繁琐,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怎么也得一年半载的。
便道:“可能待不了多久,喜酒怕是喝不上了。我们离开前会为两位准备一份新婚礼物,就当提前贺喜了。”
张老祖轻叹道:“倒是老夫唐突了。既如此,便不强留。只是这相聚短暂,更该多饮几杯才是。”
“说的是,”张父连忙举杯,“缘分难得,今日只管尽兴。”
众人举杯共饮。
一场宴席到最后在张家的几个哥哥对炎润岙拼命灌酒之中结束了。
出来后,林鸠看了一眼后面一副依依不舍的张月灵和炎润岙,淡然一笑。
他想起来他们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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