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林鸠抬手推开他,却没真用力:“你也跟着胡闹。”
殷玄阳握住他的手,认真的问道:“说真的,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鸠:“好朋……”
殷玄阳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要说是好朋友,我可真要闹了。”
林鸠淡定反问:“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殷玄阳理不直气也壮:“当然是夫妻关系了。”
林鸠刚要反驳,就见他猛地指向小黑,理直气壮道:“你看!小黑都喊我爹,喊你娘了,不是夫妻是什么?”
“反正我不管,就是!就是!”
林鸠定定地看着他,目光穿透了那些玩笑与试探,直抵眼底最真切的情绪。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辩的认真:“你爱上我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殷玄阳心口猛地一跳,随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语气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人:“爱,很爱!非常爱!”
林鸠的心跳漏了一拍,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他张了张嘴,那句酝酿已久的“好”刚要出口——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突然炸响在天际,乌云不知何时席卷了晴空,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院中的梧桐叶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一道闪电划破天幕,恰好照亮林鸠微怔的脸。
那雷声来得又急又猛,仿佛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不休。
小黑被吓得往林鸠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打雷了……”
殷玄阳下意识将林鸠往身后护了护,抬头望向翻涌的乌云,眉头紧锁。
修真界虽偶有雷雨,却极少这般骤起的急促,尤其是在他刚刚坦露心迹的时刻,这雷声便显得格外刺耳。
林鸠也收起了笑意,望着窗外瞬间暗沉的天色,指尖微微发凉。
他能感觉到,那道惊雷里似乎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天道威压,虽不强烈,却足够让人心头一凛。
“怎么回事?”殷玄阳的声音沉了下来,掌心不自觉凝聚起灵力。
林鸠摇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他:“不知道。”
方才心头那点雀跃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雨浇得淡了些,他望着殷玄阳紧绷的侧脸,突然发现只是一段时间没见而已,殷玄阳又稳重不少了。
殷玄阳握住他微凉的手,语气坚定:“不管是什么,都别怕。”
他迎上林鸠的目光,眼底的爱意未减分毫,反倒多了几分执拗:“就算天打雷劈,我也认。”
雨声渐大,敲打着窗棂,像是在遮掩他的话。
林鸠看着他毫不退缩的样子,心头那点不安忽然被压了下去。
他反手握住殷玄阳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有些路,哪怕逆天而行,有人陪着,便也不怕了。
……
当初小黑说以前在路上闻到过“凝魂草”的气息,正巧如今闲来无事,几人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发寻找。
出门的时候恰巧碰到了宫明宇。
殷玄阳见宫明宇背着个小包袱站在廊下,像是在等他们,便走上前问道:“我们要去寻些灵草,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先回家里看看?”
宫明宇眼睛一亮,仿佛正等这句话,连忙点头:“我正想跟你们说这事!”
“事出突然,家里好多东西都没收拾,尤其是我之前为了找能辅助修炼的草药,被我藏了起来,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他顿了顿,看向殷玄阳的目光里带着恳切:“我想先回去把那些草药取来,等我回来找你,你还愿意帮我通窍吗?”
殷玄阳心想小子对修炼的执念倒是深,忍不住打趣:“你在那边待了那么久,玄暗没提过让你修魔道?”
“以他的能耐,想给你开个修行的路子不难吧?”
宫明宇猛地摇头,语气斩钉截铁:“那可不行!我虽然盼着修炼盼得快疯了,但也分得清好坏!”
“让我修魔,还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痛快!”
众人:好、好闪眼的正气。
寻找凝魂草
殷玄阳点头:“你尽管回去取东西,只要你回来,我就帮你。”
不过说真的,宫明宇什么都好,就是运气差了点儿。
而且这股子正气,是很多人都缺少的,不修炼可惜了。
殷玄阳忽然想起什么,指尖一翻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张符篆递过去:“这几张你拿着。”
“这些符篆能应急保命,捏碎即可触发。”
宫明宇没有拒绝,连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他是真的怕再出什么意外了,要是再出意外了,感觉这辈子他都不会有通窍的想法了。
太难了。
“那我就先谢过仙长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