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台上的司仪捧了个长匣上来,脸上的笑意比先前更盛了几分:“诸位贵客,接下来这件,是咱们今日的临时加拍品——一把上品剑器!”
她抬手示意,旁边的侍女小心地打开长匣,里头正是那柄深褐鞘的软剑。
司仪指尖在剑鞘上一捻,将剑缓缓抽出。
剑刃出鞘时那声轻吟比在雅间时更清越,寒光扫过,连台下的气流都似凝了一瞬,先前还在低声议论的人瞬间静了下来。
司仪指尖在剑柄上轻轻一扣,腕间旋即转出个漂亮的弧,那深褐鞘的软剑便如活过来般,跟着她的动作腾起。
她没用什么复杂招式,只随意挽了几个剑花。
软剑贴着她的小臂缠上,又顺着指尖滑出。
美人舞剑,自当是赏心悦目的。
司仪眼中也闪过对剑的欣喜,可惜太贵重,她买不起。
“诸位请看,”她声音里带着笑意,剑身在手中旋得更快,竟转出片细碎的银光,“此剑不仅锋利,更难得在‘柔’字。”
“寻常剑器难有这般韧劲,便是女子持着,也能耍得顺手。”
台下顿时起了片低低的喝彩,已有人忍不住扬声:“我们已经等不及了,赶紧开价吧!”
司仪这才收了剑,将其小心放回长匣,朗声道:“此剑暂名“银黛”,上品法器,刃淬月华露,斩灵破邪。”
“起拍价,三万块上品灵石!”
“三万上品灵石!”
“这个起价可不低啊!”
“没看人家品阶在哪呢,要是价格低了你又该怀疑了。”
“哎,这个价格我是无缘了。”
台下的议论刚落,楼上就有人迫不及待喊价了。
“三万五!”
“四万!”
“五万!”
三楼正中央的雅间紧跟着加价,声音沉稳,透着势在必得的底气。
张灵月原本还在逗玄鸟,听见这价格眼里流出可惜。
她也很喜欢这把剑,可她知道最后肯定不止这个价,她父母还有其他的东西要买,肯定不会任由她再任性的。
毕竟上品灵石和中品灵石差距太大,不是一般人能随意出手的。
张灵月感叹:“我们烈焰城有钱人还真不少,几万上品灵石说砸就砸。”
张父轻轻摇头:“上品法器本就稀少,这般品级的软剑更是可遇不可求,值这个价。要不是我们还有其他东西要买,我还真想争一争。”
喊价还在继续,价格像坐了火箭般往上窜,不过片刻就冲破了八万。
三楼正中央那间雅间始终没再出声,反倒让其他竞价者多了几分底气,喊价声此起彼伏,连三楼几个原本观望的雅间也加入了战局。
“十万!”
正是三楼正中央那间雅间,先前沉寂了许久,一开口就直接加了两万,瞬间压下了所有声音。
张灵月抱着玄鸟,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台上:“爹,你看,都快十万了!”
张父点头:“这个价格还能再涨。”
安静了片刻,东侧雅间犹豫着喊出:“十万二!”
“十二万。”那女声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
这下再没人敢轻易开口了。
司仪都忍不住握紧了木槌,声音里带了丝激动:“十二万上品灵石!还有贵客加价吗?”
她当然激动,拍卖品的价格成交价越高,她得到的奖金就越高,谁能和钱过不去呢?
正说着,西侧雅间像是豁出去了,硬着头皮喊:“十三万!”
“十五万。”
三楼那道女声再次响起,干脆利落,再没给任何人留余地。
司仪等了三息,见再无人应声,终于高举起木槌:“十五万上品灵石第一次!”
“十五万第二次!”
“咚!”木槌落下,“成交!恭喜三楼这位贵客!”
木槌落下的瞬间,拍卖行里先是静了静,随即爆发出潮水般的议论。
“十五万上品灵石!只是一个小型拍卖会,这手笔也太吓人了!”楼下有人咋舌,眼睛隐晦的打量着三楼正中央的雅间,希望能盯出一个洞来。
“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或是夫人,这么阔气?”
“能在三楼正中央占着位置,还敢一口气加到十五万,身份肯定不一般。”旁边有人接话,“咱们烈焰城有这等实力的女眷,扳着指头都能数过来吧?”
议论声嗡嗡地飘进各间雅间,连张灵月都忍不住凑到窗边,扒着窗缝往三楼正中央瞧。
可惜那雅间的窗纸糊得严实,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爹,你说会是谁啊?”她转头问张父,眼里满是好奇,“听声音挺年轻的,难道是哪个隐世家族的小姐?”
张父捻着胡须,沉吟道:“不好说。烈焰城这几年藏龙卧虎,三楼那些雅间里,不少是外地来的贵客。”
“不过能拿出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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