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穗后腰抵着餐桌,被他圈在怀里,避无可避,双手下意识挡在胸前。
“我,我,我们吃了饭再”她声音细弱蚊鸣,知道抵抗也是徒劳,但还是太不习惯这样近距离的亲密。
沉砚被她喂饱,心情不错,索性把人抱在怀里,揽着她肩膀,拿着蟹黄包往林初穗嘴巴里填。
她吃东西时候,嘴巴鼓鼓的,像只兔子,还没等人完全咽下去,裹着酱汁的大虾又递到嘴边,“太,太快了。”林初穗嘴里装不下,用手去推他的胳膊。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沉砚接起来,对面是一阵声音极为好听的女声。
因为两个人的亲密动作,林初穗也听了个清楚。
“沉砚哥,听说你今天带了个女孩子回家?”是和自己相关的,林初穗嚼大虾的嘴下意识不动了,打算听清楚。”
“嗯,怎么了”
“女朋友吗?”
“这个,应该还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吧。”沉砚不想多纠缠,直接挂了电话。几乎是下一秒,门口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智能门锁在沉砚的控制下打开,一个身穿水蓝色针织衫的女孩一脸怒气冲冲的走进来,看到沉砚往林初穗嘴里喂水果后,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态。
“还说不是女朋友,这是在干什么?”她语气都变了调,和电话里那副努力伪装出来的平静毫不相干。
“陆安然,我们好像只是普通朋友吧。”察觉林初穗想下去,他收紧揽住她的胳膊,并威胁的捏了捏她后腰,林初穗瞬间不敢再乱动。
“你之前说你不想接近女生,我才一直抱着希望等你,所以,最后等来的就是这种交代是吗?”陆安然完全压制不住怒火,对她来说,沉砚早早晚晚都是囊中之物,只是要慢慢等他开窍就好了,最起码这么多年来,他身边不是一直没有别的女孩子吗?
之前的学业生涯里,但凡是敢对沉砚图谋不轨的,几乎都被她以女友预备役的身份赶走,这也让陆安然在相当长的一部分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可以和沉砚在一起。
论身材、论样貌、论家世,哪个女的能比得过她。再者说了,她家的能量,在以后能帮上沉砚很大的忙,这个看起来呆呆的女的,凭什么躺在沉砚的怀里。
“沉砚,你和我说清楚,我需要你说清楚。”陆安然委屈的掉了眼泪,她对沉砚的喜欢早不是一天两天,如今亲眼看到他和别的人亲密,简直让她想直接手撕了这个贱人。
“没什么,收的一只小狗而已,确实不是女朋友。”
“只是狗吗?你的意思是只是玩玩?”她语气缓和了一点,但是脸上的嫉恨丝毫没有减轻。
“是不是玩玩,这要取决于小狗,你说呢,穗穗。”沉砚颠了颠腿,林初穗听到他说自己只是小狗,垂头丧气的想把头埋起来。听到他问,又把脑袋抬起来“我”她不知道说什么,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想吃了她。
“看到人家说话,还赖在怀里不走,你的狗就是这么没眼力见的吗?”陆安然越看她们两个人的亲密越觉得刺眼,上来想把林初穗扯下去。
她做了满手美甲的手还没碰到林初穗就被沉砚一把拍开,“想做什么?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沉砚一扭身子,抱着她换了个角度,没让陆安然碰到她。
“你好,陆叔叔,安然有点喝多了,您看看是不是喊个人把她接回去,毕竟这么晚了。”
没再给陆安然撒野的机会,他抱着林初穗,给陆父打了电话。
“还不走,打算听墙角吗?”
陆安然身为本市二把手独女,做了一辈子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恨恨的瞪着那抹刺眼的粉色,发誓,一定要让勾引她沉砚哥哥的人付出代价。
林初穗借着刷牙的借口迟迟不肯出去,沉砚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她打算再多避避风头。
“再不出来,你就在里养老吧。”看她一副想出又不敢出来的样子,沉砚只觉得没见过这么麻烦的兔子。
“这就好了。”林初穗推开门,看到他双手枕在脑后,只穿了短款睡裤,露出漂亮的肩膀线条和块块分明的腹肌。她慢慢挪过去,伸手想去解他睡裤的系带。
“不急,跪到床脚去。”沉砚拍了拍她的手腕,示意林初穗那片空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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