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在外讨生活,哪怕我们的日子再艰难,也不会放任不管,好在现在弥补也不算晚。”
&esp;&esp;他示意伯母拿出那些文件,塞进沈清雅手里。
&esp;&esp;“我们也没有孩子,这些资产也不过就是一串数字,但有了你,一切都不一样了。”
&esp;&esp;“我们知道,好像现在才找到你,像是因为你能赚钱,我们有所图谋,但是我们真的不是这样的人。”
&esp;&esp;伯母很安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哭泣,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愿意松开。
&esp;&esp;“因为提前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没有做准备,这些只是我们资产的一小部分。”
&esp;&esp;她看了一旁的社长一眼,又伸手拍了拍沈清雅的后背,“就算你现在说,不想继续当艺人,我们也可以付违约金,相比那点钱,你健康快乐就好。”
&esp;&esp;沈清雅听完晕了好一会儿,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伯父伯母抱着她,三人哭成一团,沈清雅睁着泪眼,脸上依旧是迷茫的神色。
&esp;&esp;所以为什么呢,一旦人的运气好起来,失去多年的亲人也会出现,还是以这样能给她兜底的家庭。
&esp;&esp;就算不想当爱豆了,他们连天价违约金都愿意为她支付。
&esp;&esp;她脑子里回想起,经纪人那句“想想你付出了多少,才走到今天”,原来在她到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询问过了吧?
&esp;&esp;因为很多人传言,公司苛待她,压榨她,所以伯父伯母出现,第一件事就是强硬的表态,希望能重新谈合同,如果公司继续不作为,他们宁愿为她支付天价违约金。
&esp;&esp;“可是,那是很大一笔钱。”
&esp;&esp;沈清雅止住抽泣,小心看向伯父,违约金是百亿韩元级别,就算对于一家规模很大的企业来说,也不太可能拥有这样的现金流。
&esp;&esp;伯父只是笑了笑,“你想继续当爱豆,我们会支持,如果你不愿意,哪怕花再多钱也没关系。”
&esp;&esp;这是什么壕无人性的发言,沈清雅低下头,擦了擦眼泪,现在她的状况,真的应验了那句“否极泰来”。
&esp;&esp;所以人不会一直倒霉的,对不对?
&esp;&esp;直到社长轻轻扣了扣桌面。
&esp;&esp;“虽然这个时候打断几位的重逢,是很冒昧,但我想如果你们的监护关系成立,那么公司的合同需要重新进行调整。”
&esp;&esp;但社长却并没想着,能重新探讨合同条款,要是能维持原有条件签约,已经万事大吉,这两位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esp;&esp;在演艺界,监护人无法支配艺人的收入,但艺人却需要他们代持,合理的支出会被允许,大额支出却需要监护人确认。
&esp;&esp;如果对方提出很多条款的不合理性,要求重新商讨,很可能会造成公司利益损失。
&esp;&esp;面对两位在海外从事商业活动的成年人,和面对沈清雅直接谈判,双方的签约难度并不是同一个层级。
&esp;&esp;唯一能倚仗的,不过是沈清雅的继续活动,如果谈崩是双输的局面,这是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esp;&esp;“关于新签约的事情,清雅怎么看呢?”
&esp;&esp;苏日成无奈放下水杯,这都算什么事情,这个女团真是命途多舛,但组合再也经历不起有成员退出的冲击。
&esp;&esp;等会儿还得询问律师,其中是否有需要他们让步的地方。
&esp;&esp;沈清雅轻轻放开那两位中年人的手,站起身来,走到苏日成面前,向他鞠躬,声音里都是不可置信,却藏着失而复得的欣喜。
&esp;&esp;“社长,可以给我们些时间吗?在下次结算之前,我一定会给你答复,在此之前就还是按照原有合同履行。”
&esp;&esp;苏日成有点困扰,这位原本就是个刺头,之前她会听话,不过是因为急着还债,因为钱的事情受到制约。
&esp;&esp;但现在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伯父伯母,拿出来的第一件东西就是验资证明,几乎是强硬的姿态表示,希望可以重新签订合同。
&esp;&esp;他自问是个商人,之前无法押宝沈清雅,完全是处于各方考虑,现在是否能答应那些优待,也并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决定。
&esp;&esp;虽然现在知道,沈清雅属于低投入高回报的类型,完全可以加大对她的资源倾斜,但主动做出决定,和被她的家人要求被迫做决定,又怎么能相同。
&esp;&esp;其中沈清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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