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暂时无处可去,要在你这里借宿一阵子。”羂索并不打算离开。
&esp;&esp;里梅有些不爽,但是考虑到复活宿傩还需要这颗脑花的帮助,他忍住了脾气。
&esp;&esp;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陷入长久的沉默。
&esp;&esp;最后还是里梅先开口:“羂索,你怎么知道五条悟开棺了?”
&esp;&esp;“说来话长,一周前我在冲绳吸收了一只一级咒灵,还不等它的残秽完全消散,我就听山田信说五条悟让辅助监督预定了冲绳的任务。我怕他误打误撞找到那个工厂,就在非洲给乙骨忧太找了大麻烦,本来以为一来一回起码绊住五条悟三天,残秽消散我就安全了……没想到这个变态居然用苍去用苍回。”
&esp;&esp;“那又如何,他们在冲绳预定的任务,和你那个工厂无关吧?”里梅有些不以为意,“你的胆子也太小了。”
&esp;&esp;羂索冷哼:“历史上多得是一颗钉子破坏整个计划的先例,五条悟人在冲绳、他想带学生做任务、那个工厂被踢出了任务列表、工厂里还有咒灵未消散的残秽……这些条件加在一起就足够危险了!你以为冲绳很大吗?连日本都不大!”
&esp;&esp;“因为这一点点可能性,你就从棺材里逃走了?”里梅还是觉得羂索的理由不充分,“你是惊弓之鸟吗?”
&esp;&esp;“有任何失败的可能性我都会逃走,这是我的生存之道。事实证明,五条悟确实发现了疑点,我的计划差点就全盘落空。”
&esp;&esp;“所以你是怎么知道五条悟开棺了?”里梅发现对方说了半天没说到重点。
&esp;&esp;“这步棋已经废了,告诉你也无妨,我在棺材盖里埋进了追踪线虫,它们平时就和土木草灰没有区别。但是我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虫子瞬间死了一片,肯定是棺材被破坏了。”羂索打了个哈欠,埋怨里梅话太多,“怎么,这种雕虫小技,千年前没有吗?”
&esp;&esp;“确实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羂索,你似乎很得意于你的生存之道,自吹自擂然后寄人篱下?”里梅说话很不客气,他本就不喜欢宿傩大人的私产被外人进入,看着眼前的千年老僵尸,他更是觉得恶臭。
&esp;&esp;“是啊,给我安排一个清雅的房间吧。”羂索的脸皮是千年炼就的,即使能感受到对方的不喜,他也丝毫不会受到影响。
&esp;&esp;“呵。”里梅起身带路,将他带到一个阴暗逼仄的矮小和室前停下,“就这一间,爱住不住。”
&esp;&esp;羂索挑眉:“这是杂物间吗?你的待客之道……”
&esp;&esp;里梅嗤笑一声:“连棺材都能睡半年的「人」,看到这么「大」的房子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esp;&esp;羂索:……
&esp;&esp;这位千年诅咒师不愿意承认的是,在五条悟发现真相后,其实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esp;&esp;躲在宿傩的家里,总比躺在棺材里舒服。
&esp;&esp;……
&esp;&esp;那边诅咒师吵嘴,这边咒术师夫妻踏着晨光回到东京的家。
&esp;&esp;他们刚从总监会那位遇难的「窗」家中调查离开,现场很是诡异,山田信的尸体被冻成冰雕,屋子却被烧成焦炭。
&esp;&esp;从现场咒力残秽来看,是诅咒师先将他冻死,又倒油放火点燃床单和窗帘。
&esp;&esp;火舌将屋内的一切都舔舐殆尽,尸体却依然是冰冻的。由此可以推测这位诅咒师的实力高深,直逼特级。
&esp;&esp;“所以那个窗是内鬼。”凛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浴室,困困地卸妆,洗脸。
&esp;&esp;“山田信的工作涉及辅助监督的调配,还有车辆的使用,我想这就是火山咒灵能精准定位我的原因。”五条悟跟进浴室,他很顺手地刮了一坨面霜往凛的脸上擦,轻叹口气,“虽然确实很生气,但是早发现总比晚发现好。”
&esp;&esp;凛享受着悟温热的手在脸上按摩打圈带来的酥麻,她眯着眼问:“悟,你说,那个东西的目的是什么呢?”
&esp;&esp;“它像杰一样吸收咒灵,应该是为了以后用来对付我吧?”五条悟回忆着视频里「杰」的动作,突然哼笑出声,“真怀念呢,上一次见到他吃咒灵玉,是什么时候呢……”
&esp;&esp;“所以非洲的事情也是它的阴谋。”凛将线索串了起来,“工厂的残秽再过两天就会消散,如果你坐飞机去,坐飞机回,那么势必要花上2到3天,等你回来时残秽已经消失。就算我们去了那个工厂,也找不到任何疑点,只会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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