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和岁寒商定了计划,也没有纸上谈兵,而是真的付出了行动。
这一次的谈话,让安沐和岁寒增加了决心。
往后的日子,安沐不再活泼开朗。
面对爱吃的胡萝卜苹果,少了往日的雀跃,在训练场奔跑时,也少了几分往日的意气风发,而是直愣愣地盯着某一处发呆,眼神空洞洞的。
他没有歇斯底里地吵闹,只是将满心的不舍,安安静静展露在信任的驯马师面前。
被隔开的岁寒也在努力,状态很差,最新的评估,心理状态极差,疑似出现了抑郁倾向
(当然了,这都是装的。)
大猛将安沐的低落看在眼里,心里叹息了好几声。
他家的大白菜啊,大白菜。
塞西尔也不好受啊。
在一次和塞西尔对接‘私奔风波’后续处罚的会面里,他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此时的大猛间歇性社恐正好没犯,是谈事情的好时候。
“强行把安沐和岁寒分开,会严重影响安沐的身心状态,甚至损伤他的运动寿命。”
“最新的评估出来,安沐已经出现了抑郁倾向,他从前可是最爱美的,可是这次回来把他和岁寒隔开,他连小辫子也不让我编了,毛发上粘上草屑都不在意了。”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大猛越说越激动。
塞西尔越听越沉默。
他想起前段时间那场不顾一切的奔赴,想起岁寒日复一日的抗拒,想起重逢那日自己心底的心虚与了然,终于是缓缓开了口。
“那个,岁寒的评估也有抑郁倾向了,而且最近根本吃不进去东西,看到我都是爱搭不理的。”
言下之意,我们岁寒也惨的嘞。
这话落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间歇性社恐眼看着就要再犯了。
知道自己是啥德性的塞西尔赶在毛病发作之前,说:“或许,我有办法。”
番外世界116
“什么办法?”显然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的大猛那是一点也没耽搁,赶紧反问。
生怕自己迟了几秒,又想拒绝交流了,不然就会紧张,那多有失先机啊。
塞西尔也不卖关子,或者说,他也不敢,大猛刚反问完,他就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可以向总部递交申请,以长期跨国联合培育、学术交流寄养的名义,申请岁寒的留居资格。”
看大猛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又赶紧继续补充:“由我继续照料,跟随去往华国。但这需要华国这边的团队做担保,签署完整的联合饲养协议。”
一条布满阻碍,却带着光亮的出路,就此出现。
事情的发展按照安沐想的那样来了,他们可能真的就是天道的宠儿吧,心想总能事成。
漫长的谈判拉锯正式开始。
海外繁育财团顾虑顶尖alpha产权外流,在繁育权限、赛事资格、寄养年限上反复斟酌。
华国团队则要对接严苛的出入境动物检疫、境外马匹长期寄养规范。
一封封跨国邮件,一场场线上会议,拉扯了整整一个月。
在等待的日子里,为了安沐和岁寒的身心健康,塞西尔和大猛商议过后还是把被“银河”分开的安沐和岁寒放到了一起。
不然,这拉锯战时间这么长,别没等事情成功呢,安沐和岁寒俩先出问题了,那他们忙活半天是为了个啥。
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实施一般的安沐和岁寒眼中都是笑意。
能够见面了,那“相思病”自然也就可以顺其自然的好了。
安沐和岁寒的转变也让大猛和塞西尔坚定了他们的计划。
清晨,他们一同隔着围栏迎着朝阳吹风。
傍晚,并肩听着训练场远去的风声。
安沐会把大猛投喂的甜胡萝卜,和岁寒一起分享,你一口我一口的。
大猛看到了时常觉得自己牙疼,并且痛心疾首。
他家安沐是不是太惯着莽夫岁寒了。
a没有一个好东西,就算是马也一样。
同时,大猛还觉得有些酸溜溜的,总之,情绪很复杂,但到底没有再继续做那王母娘娘了。
当然了,岁寒也在竭尽所能的对安沐好。
安沐不过是吐惨了一句,干草都用的有点旧了,不是很舒服。
行动力很强的岁寒立马就在外头‘捡来’蓬松柔软的干草,悄悄堆在安沐隔间的角落。
这可给安沐美的呀,当天夜里,俩睡了一个美美的觉。
而惦记着要给安安换干草的大猛因为一些事情来晚了,抱着干草来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动静了脸都黑了,气咻咻地走了。
走的每一步都很用力,仿佛他和地有仇一样。
安沐和岁寒正玩的快乐着呢,真没有听到有人来。
不过他们发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大猛看岁寒鼻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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