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丰满华丽,羽斑也未完全成型,却已经能看出日后惊艳绝伦的轮廓。细碎的阳光落在羽尖,泛着温润的蓝绿光泽,每一根羽毛都透着少年气的倔强与认真。(这是安沐脑补的。)
他没有对着旁的孔雀,就完完整整、认认真真,只对着安沐。
安沐看到他的尾巴上的羽毛颤动了几下,竟然真的有了要展开的趋势,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一道清冽又带着几分雀跃的声音,清晰地落在他脑海里,不再是软糯的啾鸣,也不再是奶声奶气的“哥哥”,而是少年人独有的、清亮认真的嗓音:“哥哥,好看吗?”
安沐心口一震,尾羽不自觉轻轻扬起,不等他回答,岁寒又往前迈了一步,屏开得更稳了些,一字一顿,认真又郑重:“只开给你看。”
安沐怔怔望着眼前这只为他开屏的孔雀,忽然就笑了。
虽然只有稀稀拉拉的三根尾羽,但看着岁寒这副吃醋又不说,只是默默的同样开屏在他跟前求夸夸的模样,安沐突然感觉特别开心。
他慢慢走上前,用自己最柔软的羽翼,轻轻蹭过岁寒还未完全丰满的屏羽,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不远处的大美丽瞥了一眼,慢悠悠别过头,假装没看见这两只明目张胆秀恩爱的孔雀,心里却默默叹了口气,又来了又来了。
在小不点开始长尾羽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雌性可不会长这样的尾羽,又不用开屏求偶。
等真的长出第二根尾羽的时候,大美丽就确定了,原来是只雄性啊,雄性也行吧,就是没蛋了,这个也不重要,大美丽心大的很。
监控室里,张教授看着屏幕上提前开屏、且只对着一只孔雀展示的岁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眼镜摘了下来擦了擦就看到,岁寒还在对着安沐开屏,虽然只有三根毛,但也不应该啊。
张教授喃喃自语:,“雄性对着雄性怎么会开屏呢?难道是因为小四把三三错认成雌性了?可是不应该啊,”他看到安沐屁股上很明显的四根尾羽,这么明显,小四不能雌雄分不清吧?
“张教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小四和三三将来可能发展成为同性伴侣关系呢?”一个实习生双眼放光的说。
张教授感觉一道天雷劈中了他的脑袋,下意识反驳:“不可能,雄性绿孔雀之间只有竞争,它们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能够开屏把其他雄性比下去,说是会喜欢上雄性,它们更有可能半夜偷偷把对手的尾羽给叨两根下来。”
“教授,是小四和三三这样的对手吗?”实习生大胆开麦。
张教授突然就卡了壳,沉默不语了,他有点头大,不是这么独特的两只绿孔雀,多好的数据记录对象啊,怎么可能搞基呢,但是看着一个对着对方开屏,虽然只有三根尾羽,另一个撅着屁股半天也没啥反应,看样子也是很努力地想回应了,他觉得好像可能大概也许似乎这两只特殊的小孔雀做出什么来都不奇怪了。
安沐可不知道张教授此刻在头脑风暴什么,他就是想着岁寒都对着他开屏了,他也得礼尚往来啊,努力撅着屁股用劲,身后被他爱护至极的四根尾羽抖都没逗一下。
此刻岁寒还在心里给他说,“哇,哥哥好厉害,屁股可以翘起来那么高……”
安沐:“……”努力使劲的屁股突然就僵住了。
沉默不是代表你的错,亲爱的岁寒,其实此刻可以不夸的。
安沐对上岁寒那真挚的小眼神,真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太尴尬了。
安沐最后选择跳过这个话题,他让岁寒把尾羽收回去,岁寒不想,他觉得就应该让安沐多看看他的,不然别的小妖精就要过来抢走他哥哥的视线了。
安沐就哄哄他,用喙蹭过岁寒的脖颈,“乖,你还小呢,时间长了,屁股会酸的,太累,你以后就不长尾羽了,到时候就是一只小丑孔雀了,哥哥我喜欢漂亮的哦~”
岁寒一听,急了,要是变丑了,哥哥就不喜欢,在他脑中自动翻译成了,他家哥哥说是要移情别恋了,这可了不得了。
他当即就慌了神,忙不迭想把勉强撑开的小屏收回去。可他年纪尚小,尾羽本就稚嫩,加上刚才绷得太用力,这一收竟直接卡在了半途——半开半合,僵在原地,活像拉拉链时狠狠夹住了布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试着轻轻晃了晃身子,没用,又绷着劲儿往回收,尾羽依旧纹丝不动,反倒牵扯得腰背微微发紧。
岁寒瞬间急了,小脑袋不安地蹭着安沐的羽毛,原本清亮的声音也染上了慌乱,
“哥哥,卡住了,收不回去了……”
“呜呜,岁寒不要变丑,要哥哥喜欢……”
一边说一边急得原地小步打转,细弱的叽叽叫声一声比一声急促,翅膀都跟着轻轻扑棱起来,一副快要急哭的模样,生怕自己就这么一只顶着半拉屏,真变成哥哥口中丑丑的小孔雀。
安沐哭笑不得,忙安抚他,“喜欢你,最喜欢你,没事儿,放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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