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黎礼在沙发上坐下,白黎礼提醒何鹜:“是我先动的手。”
何鹜没说话。
芳姨过来送水,视线看向白黎礼,白黎礼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芳姨一愣,也客气的微笑。
何铜山裹着睡袍下楼,何晓皓在旁边扶着他。
“拿我的降压药!”何铜山喊着。
何鹜理着衣襟起身,跟白黎礼介绍:“这是我的父亲,你叫叔叔就好。”
白黎礼站起来,乖乖点头:“何叔叔好。”
何鹜转身同何铜山说:“这位是我的爱人,白黎礼。”
何铜山鼻孔翕张,不可置信道:“你是同性恋?”
“对。”何鹜回答的毫不犹豫,他看向何铜山身侧的何晓皓:“我爱人说你和他今天有些争执。”
何晓皓看见何鹜和白黎礼站在一起的一瞬间脸就白了。
“大哥……”他支吾着说不出话。
何铜山一阵阵眼前发黑,嘴里喃喃:“你是同性恋?什么时候的事?这会影响股价……”
何鹜吩咐田柔:“田姨,给他吃降压药。”
何铜山吃了药,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一侧。
何铜山面色发红,不是很好,田柔一下下拍着他胸口给他顺气,何晓皓规矩坐着不敢抬头。
对面沙发上,何鹜双腿交叠,姿态很是舒展,他拉着白黎礼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意思传达的十分明确。
“晓皓,黎礼和你是高中同学对吧。”
“是,大哥。”
“除了今天的事,高中三年,你带着一帮朋友一直在霸凌白黎礼对不对。”
何晓皓解释:“就是,同学,打打闹闹……大哥我没有霸凌他。”
“闭嘴。”何鹜抬手,侧头问白黎礼:“黎礼,你来说。”
白黎礼抬头看着屋内神色各异的众人,他握了握何鹜的手,声音颤抖着说。
“何晓皓,他带着人撕我的书,把我关到厕所,往里面泼水,还会在课间的时候故意撞我,让我摔倒,还有,还说过很多很难听的话,说我和我妈妈。”
白黎礼语气颤抖却坚定,他看着何晓皓,没有丝毫畏惧。
何鹜补充:“今天,你也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关于黎礼,也关于我。”
“没有,没有,”何晓皓连连摆手,试图解释:“大哥,我是说,我以为……”
“你以为黎礼和人保持着一段不正当关系,是吗?”
何晓皓不说话了。
田柔没和稀泥,何晓皓的性子她了解,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何鹜没再说什么,淡淡扫了何晓皓一眼,然后说:“道歉吧。”
何晓皓抿了抿嘴,看了眼田柔。
田柔瞪了他一眼。
何晓皓刚要起身,就被何铜山一把按住。
“道什么歉!”
他指着何鹜:“不该把你留在港城的,你妈精神状态不好,她把你教坏了,教出个同性恋,败坏门楣!”
何铜山摇晃着起身:“搞出这种丑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何鹜,为了这种事闹到家里,逼着你亲弟弟给你的小情人道歉!”
“黎礼不是我的情人,他是我的爱人。”何鹜也起身,略敛眸看着这个父亲。“我又让你失望了?那怎么办?我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何晓皓,怎么样?”
这话略带挑衅意味。
可何铜山心里也清楚,不是何鹜需要宇晟,是宇晟需要何鹜。
果然,这话说完,何铜山嘴唇蠕动着,脸越来越红。
田柔跟着起身:“何鹜你不要意气用事,你爸爸他说的也是气话,晓皓会道歉的,确实是他做错事情,是我管教无方。”
“道什么歉!”何铜山反手一巴掌抽在田柔脸上,直接把田柔打的摔在沙发上:“你怕他?一个毛头小子想压到我头上来?我还没死呢!”
这话说完,何铜山血压骤升,随即闭着眼瘫坐在沙发上,何晓皓扑上去爸、妈喊个不停。
田柔低着头,顶着脸上的掌痕和芳姨一起扶着何铜山上楼吃药、休息。
屋内乱做一团,白黎礼眨着眼睛看着,心里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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