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一定穿的超级漂亮!”
放下电话,宋岩对餐桌对面的方平安说:“何鹜没跟他睡。”
方平安笑了下:“我就说,何鹜怎么会为了男人自毁名声。”他扭头问助理:“房间开好了?”
助理点头,又和他说:“刚才您家里来了电话,让您早点回去。”
宋岩问:“家里有事?”
方平安不在意地摆摆手:“女儿生日,十九了。”他嘱咐助理:“回个电话,就说我晚上十一点前一定回家。”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现在是下午六点,还能玩白黎礼几个小时。
他继续和宋岩说:“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昨天先和朋友聚会庆生,今天才赏脸回家吃个饭。”
说起女儿,方平安脸上满是宠溺。
他保养的很好,五十出头的人看起来像四十,儒雅随和,人又大方,不少想捞金的男女绷着劲儿往他身上贴。
二人在酒店77层的餐厅正说着话,远处出现个高大身影,是何鹜。
在这相遇是巧合,何鹜约了个下游供应商在这见面。
何家生意布局涉及各行各业,当下最火的,当属各类电子产品和新能源产业。
方平安是做实体的,全国有几家工厂手握不少专利,能生产电子元件,还有专管组装的流水线。
深市,谁都想上何家的船。
方平安立刻扔下宋岩,走过去和何鹜打招呼。
“何总,这么巧。”他比何鹜大了快二十岁,语气却很恭顺。
何鹜看向他,没什么表情,镜片后的眼睛似是在审视着他。
方平安立刻自我介绍起来,说了自家工厂的情况,何鹜这才伸出手:“方总。”
俩人握了手,助理互相交换名片,然后便分开了。
坐回宋岩那桌,方平安沉沉吐气:“这个何鹜,不好相处。”
何鹜在深市商圈名气很大。
商业眼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枯燥乏味的私生活。
三十多岁,同年纪的富二代玩车玩表,何鹜的心思全在工作上。
衣穿住行不过分奢侈,吃东西上也没什么瞎讲究,像是个为工作而生的机器。
私生活更是白纸一张,丝毫没有值得拎出来单说的点。
和深市紧挨着的港城娱记偶尔会报道些大陆商人的花边新闻。
何鹜今年也上过一次娱报。
标题是“三十二歲鐵樹幾時開花。”
所以那天何鹜要留下白黎礼的时候,宋岩会那么惊讶。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好像是在意料之外,又像是在意料之中。
宋岩回头看了眼远处的何鹜,想不明白这个人。
近处,方平安把药片用红酒瓶底压碎放进水杯里,他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微笑,像是个熟稔的猎人,等着羊羔落入陷阱。
白黎礼是认识方平安的,从前他爸在的时候,他跟着他爸和方平安吃过饭。
那时候他对方平安的印象就不太好,这人虽然总是笑眯眯的,但眼神总是上下打量他。
于是,白黎礼落座之后没理方平安,直接问宋岩:“哥,你有我爸电话了?”
宋岩挑眉,指了指方平安:“你得问方总,他知道。”
白黎礼不太情愿,但还是看向方平安。
方平安不恼只笑:“他在国外过得也不好。你叫我一声爸爸,我也可以给你零花钱。”
白黎礼皱眉,漂亮的小脸上写满厌恶:“方叔叔,你说话好恶心。”
方平安不语,把水杯往白黎礼那边推了推。
白黎礼一直和宋岩说话,没注意到那水杯。
宋岩瞥了眼,然后说:“你怎么来的?”
白黎礼噘嘴:“坐地铁来的,出地铁之后走了好久。”
“天热,渴了吧。”宋岩亲手把那杯水端了过来。
白黎礼接过,只抿了一口,便放在一边。
宋岩叫来服务生,点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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