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聂和聿扯扯嘴角,“谢谢夸奖,不过开超市还养得起我,就不下海了。”
江雪镜反应了一会儿,“也是,这么漂亮的手给别人看,我还不愿意呢。”
窗外雨好像停了,有从楼上流下来的水,滴答答的一下下敲着隔壁的铁皮瓦,偶尔流下一连串的水珠,声音就陡然急促起来。
聂和聿心里鼓噪,他把自己的手从江雪镜手中抽出来,沉声道:“回房间去。”
江雪镜看着聂和聿,有点委屈。
“我要去洗澡。”江雪镜皱着他漂亮的眉。
随便干什么都好,别在聂和聿面前。
聂和聿不理他,江雪镜自顾自站起来,往浴室走。走到浴室门口,他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聂和聿一口气还没冷静下来,快步去扶江雪镜。
“算了,你不要洗澡了,回去睡觉。”
“我不。”江雪镜挣扎着去开浴室的门,“我身上都是味道。”
江雪镜一定要洗,聂和聿跟他一块进了浴室,他仰着头看着花洒,双手捧起来接水。
“怎么没有水呀。”
“因为你没开。”聂和聿去拿防滑垫。
江雪镜脸一下子皱起来了,一双眼睛莹莹的,像要落泪,“洗个澡为什么有这么多步骤?”
聂和聿闭了闭眼,眉心直跳。江雪镜蹲下去,抱着膝盖哭,“好麻烦呀,好麻烦呀!”
“不洗了就出去。”
江雪镜仰头,“我只是说麻烦,没说不洗呀。”
聂和聿耐心见底,他拧开水,哗哗的水流一下把自己和江雪镜浇了个透。
江雪镜惊叫了一声,站起来。
聂和聿把水关上,看着他,“醒了?”
江雪镜抹了一把脸,睁眼就是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的腹肌,“醒了。”
“醒了就自己洗澡。”聂和聿说:“要我帮你吗?”
“帮,”江雪镜眼睛发直,“怎么帮?”
聂和聿冷笑:“你说呢。”
难道是睡觉前又看了网黄博主,怎么那么像视频里的场景,不对,还不到这一步吧,我还没告白呢。
江雪镜好像醒了,他看了看聂和聿,转过身,捂着脸,“不用了。”
湿哒哒的衣服贴着江雪镜的腰线,聂和聿也觉得自己昏头了,他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出去。
次日雨过天晴,江雪镜被下过雨后的清晨的风吹醒,他揉着晕乎乎的脑袋去卫生间洗漱。洗完脸出来,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是聂和聿买早饭回来了。
“聂哥,早上好!”江雪镜倚在卫生间门口。
聂和聿顿了顿,放下钥匙走向厨房,“早。”
他声音有些沙哑,闷闷地咳嗽了两声,江雪镜追过来,“你感冒了?”
“有点。”聂和聿去厨房拿碗碟盛早饭。
江雪镜说:“哈哈,我淋了雨还没感冒,你先感冒了。”
聂和聿回头看他,“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怎么了?”江雪镜知道自己喝醉了,“没想到啤酒和甜白混一块这么醉人。”
聂和聿定定看着他,看他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装的。
江雪镜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看他,半晌,聂和聿收回目光,“是你酒量差。”
“才不是呢。”江雪镜说。
聂和聿不说话,低下头整理碗筷,江雪镜倚在料理台边,看着聂和聿的手指发呆。
聂和聿的声音凉凉的,“好看吗。”
江雪镜嘿嘿笑,“好看啊,看着就很有力气。”
笑的那么可爱,谁知道他说的有力气是指什么,哪方面。
聂和聿做不到像他那样脑袋里乌七八糟,面上还什么都不露,他轻咳了一下,不自在地蜷起了手指。
江雪镜去帮他端碗,聂和聿躲开他,走到外面餐桌。
江雪镜看着聂和聿,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聂和聿不会那么冷淡。他使劲使劲回想,“我想起来了!”
聂和聿动作一顿。
“我忘了洗碗了是不是?”
聂和聿嗤笑一声,江雪镜悻悻地走过来,“聂哥,昨晚我到底做什么了?我唱歌跳舞了?不会是裸奔了吧!”
聂和聿看着他,极淡的笑了下,江雪镜天崩地裂,“你没有拍照吧,手机给我看看!”
手机被江雪镜抢走,聂和聿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想,拍照,是个好办法。
下过雨后天气持续闷热,江雪镜待在有空调的房子里一步不肯出,聂和聿借了余维的狗诱惑他晚上出门散步,他抱着狗在门口出不去,说感觉被热空气迎面拍了一棍。
恰在此时,聂和聿的表弟打电话来,“我妈过生日,我们都回来了,表哥你也过来玩啊。山里凉快,你在这儿住几天,大家吃吃饭聊聊天。”
聂和聿看了眼盘坐在地毯上和阿拉斯加互相拍手的江雪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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