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鼠鼠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吱吱呱呱告状:“属下和序章回云海的时候发现您带着独白走了,问那里的秘书伊娃,她也不说您去了哪里,把属下急坏了。”
“停。”在七日循环影响下的卫极画被吵得有点烦,打断:“我在季氏械生杀季乐文的视频,是你用无人机录下来发出去并导致我被通缉的?”
“呃——?!”
鼠鼠心虚,视线左右乱飘:“那个是主演大人顶着您的样子拿走的,连着灯光师大人那边您杀金议员的视频和其他关于您的犯罪证据一起,都是卡尔那边放出去的。后面卡尔在新闻直播现场被毒死了,属下才发觉拿走视频的不是您。”
“是吗?”
卫极画不置可否,没有对鼠鼠的说法做出任何反应。
剧团干部手底下的代号成员是直属于该干部的,就算是剧团长下命令,也不能越过直属的干部。
鼠鼠领了他的代号,就不可能因为其他事情背叛他。
卫极画本来就觉得他那些犯罪证据发出来让他被通缉十分存疑,现在一听是何休干的,完全不稀奇。
他早就猜到了。
卫极画略过了这个话题,“知道毒蛇在哪吗?”
“您……问毒蛇前辈?”
鼠鼠看卫极画没有追究自己责任的意思,本来还松了一口气窃喜,现在忽然听到卫极画追问毒蛇这位纵欲派的精神领袖人物,一时间还以为自己隐藏的纵欲派身份终于被发现了。
瞬时之间,鼠鼠吓得胆战心惊,说话都因为慌张有些混乱,结结巴巴:“毒蛇前辈,我、我,属下不知道啊!属下怎么可能随时知道毒蛇前辈的行踪……看到您尸体的照片出现在新闻上的时候也绝对没有偷偷保存……属下又不是纵欲派……”
卫极画沉默:“不说吗?”
“呃呃啊啊啊对不起剧作家大人我错了!”鼠鼠吓哭了,“毒蛇前辈好像因为领了主演大人的任务还在阿南刻,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具体的啊!”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卫极画抬手将惊恐得吱吱乱叫的鼠鼠从车子的驾驶座里扯出来,自己坐了进去,在鼠鼠茫然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毒蛇被何休留下一定有原因,卫极画打算去兀尔山看看。
几天前,卫极画刚被绑架到兀尔山风景区晃悠了一趟,还算清楚路线,很轻松避开最前沿的炮火,弯弯绕绕将车停在了防线后方一段被炸断的公路尽头。
兀尔山的空气很粘腻,原先作为5a级风景区的苍翠植木像是被碾过一遍,硝烟混着泥土和未干的水泥气息,像一层湿透的抹布搭在脸上。
卫极画下了车,站在破碎的公路边缘,可以清晰看见公路炸断的另一边布满弹坑,有的还冒着热气,边缘的土壤被烧成一种发黑的暗沉焦褐色。几辆被炸毁的运兵车歪在路边,轮胎烧化了,铁皮卷起来,在灰蒙蒙的雨雾光线下,像一具具被剥了皮的骨架。
下方阿南刻城市防卫军的阵地缩在一段还没来得及修完的混凝土工事后面,沙袋堆得歪歪扭扭,枪声一阵一阵穿过山谷遥远的距离传到卫极画的耳朵里。
北国那边的阵地离卫极画更近一些,火炮小组已经推进到了山脊线下方,炮口向下正对着阿南刻的方向,步兵在装甲车后面推进,像一群慢慢合拢向食物进发的蚂蚁。
距离太远,又隔着灰蒙蒙的雨雾硝烟,卫极画看不太清下面的具体情况。只能按照自己的肉眼判断出北国明显处于上风。
时间太紧了,北国的主力军队突袭太突然,阿南刻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
照这样的趋势下去,要不了多久,北国就会打进城市内部。
毒蛇到底会在哪里呢?
要是现在不抓紧机会找到毒蛇,等北国打进城乱起来,可就不好找了……
卫极画纠结地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再靠近阵线一些。
他把车停在公路的不起眼处锁好,手脚并用爬过断裂的崖壁,从密林深处向下方阵地走。
兀尔山脉绵延,密林深处极少有人行走,树木高大,坡度陡峭,地面湿滑,卫极画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原始丛林,很狼狈地扒着沿途的树干龟速往下方蹭。
“砰!”
忽然有枪击声穿过耳间。
一枚子弹擦着他的头顶过去。
卫极画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几颗子弹连发,击碎旁侧树皮碎屑溅在他的后颈上,像被热沙烫了一下。
“后生!后生!快躲到这儿来!”
熟悉的苍老声音嘶哑地小声喊。
卫极画头皮发麻,赶紧蹲下,躲在一棵树后避开子弹,才来得及循着呼唤自己的声音处望去。
是个灰扑扑的叔叔。
穿着灰色的新城建设连体工装、戴着红色安全帽,面容苍老干瘦。
居然是曾经在极乐之宴游轮上和新城建设化工厂碰见过几次的工头老王!
工头老王灰头土脸,握着一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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