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市长,也要支取一批去贿赂其他国家大人物的支持。”
接驳车停在观景台上,新城建设的主管指着下面的传送带介绍,“您看,这里有一整条传送带,那些尸体都会从这里送进提炼区。”
惨白的灯光中,地下的传送带正在无声运行。
从旧城区被运来的那些眼熟的野鸳,全部都被扒光了衣物,如机场的行李箱一样放在传送带上,无知无觉地驶向前方的提炼炉。
除了野鸳,还有一些手脚遍布劳作痕迹的工人。
——是工头老王说的那些因污染被送进来“隔离治疗”的农民工。
他们都死了,没一个活着。
卫极画沉默地听着新城建设主管骄傲地介绍如何用残忍的手段获取药物,觉得没必要再听下去了。
证据确凿,他现在就可以直接打秦惊浪的电话,让秦惊浪把这件事通知其父亲,直接越过报警程序叫执法局过来。
这样的话,哪怕是化工厂底下的这些人得到消息想跑也没机会。
卫极画摸了摸衣兜,只有从自己坟头偷的贡品、何休的身份证和驯兽师胸针之类的零碎小物。
他没有手机……兜里刚才得到的100块钱也是整钞。
总不可能现在想办法岔零钱出去找个公共电话亭吧?那样肯定会被怀疑,被当场杀了都算好的。
冷静,想想办法,肯定有解决方法的。
从心理学上来说,表现得越慌张,对方越会怀疑你。
假如你表现自然,对方反而会迟疑,认为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安排。哪怕你做出的行为再出乎常理,对方见到你理所应当的神色,也会觉得正常。
“大人,您在找什么?”新城建设主管看卫极画摸兜,疑惑地问。
卫极画放在兜中的手僵硬了一瞬,维持表情不变,冷漠地对新城建设主管道,“我手机不见了,有手机吗?给我打个电话。”
“哦……哦,手机,您是要汇报这边的情况吗?”
新城建设主管果然没怀疑,甚至提前为卫极画找好了理由,赶紧在身上翻找手机,但发现自己的手机似乎是因为没电关机了。他立刻招呼附近的一个新城建设工作人员,“喂,你!就是你!过来!把手机拿来!”
工作人员一路小跑,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新城建设主管。
“大人,给您。”新城建设主管双手将手机奉给卫极画,“为了防止信息泄露,这下面都没信号,您要打电话需要去化工厂上面。哦,当然,我知道审查的规矩,一定不会让人上来打扰您的。”
“好。”
卫极画接过手机离开地下,登上了化工厂顶端无人的天台,确认天台上没有录音设备或监控,才按开了手机。
因为担心新城建设主管的手机有窃听或者是通话识别程序,他特地找机会偷偷把新城建设主管的手机关机了,让对方以为是没电关机。
现在拿到的手机是随机工作人员的,被监听的概率很小,可以放心给小狗警官一家打电话了。
秦惊浪的电话号码还是卫极画当初回旧城区管秦惊浪要小周警官电话号码时,被秦惊浪觉得不公平强买强卖的。
当时秦惊浪非要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和小周警官的电话号码捆绑销售,卫极画就顺带一起记下来了,现在正好能用。
滴——滴——
电话很快就通了。
另一头传来秦惊浪的声音,“你好,请问您是?”
“是我。”卫极画说。
“卫极画!”秦惊浪的声音猛然拔高,随后又立刻压下,低声急促道,“卫极画,你在哪儿?”
卫极画察觉不对,“怎么了?”
“是那个姓金的!他刚才发新闻通告,说他出车祸是你策划的,还说你多次作案后都安然从执法局离开是我爸和你有勾结。”
秦惊浪咬牙道,“那姓金的好像用什么办法贿赂了上面的高层,专门组织了一个特案组下来调查,我爸正焦头烂额呢,我妈在外面想办法找关系。听说调查组还要对外公布你的通缉令,你要是在外面就躲好,千万不要回来!最好离开阿南刻避一段时间的风头。”
“不说了,有人来查我了,先挂了!”
卫极画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化工厂的事,电话另一头就变为嘟——嘟——的挂断声。
他……他被通缉了?!还把小狗警官一家连累了?!
那化工厂这边怎么办?
呼啸的风浸着入秋的凉意,天空一阵灰蒙,似乎又要下雨了。
卫极画茫然地站在天台上,呆呆望着下方像蚂蚁一样还在持续搬运建材的工人,一时不知道后续该怎么办。
秦惊浪一家都解决不了的事,他怎么解决?
他就是个普通人。对于上层人来说,他,还有下面的那些讨不到薪的工人们一样,都是碌碌无为的蚂蚁。在高处往下看,只有小小一片。
源自上层的权力,似乎只要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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