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既然这么做，或许有他的道理？
&esp;&esp;褚无咎抬头对上她的视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还算是朋友吗？”
&esp;&esp;就算她不喜欢他了，就算立场有别，他们也还是朋友吧——
&esp;&esp;明烛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回视向褚无咎，很认真地答道：“我从来没有不把你当做朋友。”
&esp;&esp;是他断了音讯，不再与她传信往来。
&esp;&esp;“对不起……”褚无咎的语气放得很轻，难以为自己辩解什么。
&esp;&esp;如果注定没有结果，或许就不应该开始，至少最后分别时不会那么痛苦。
&esp;&esp;但当她真正理解一切，尊重他的意愿时，褚无咎心中又催生出无穷无尽的不甘，他尽力克制着，舌尖尝到一点腥甜。
&esp;&esp;听到他这么说，明烛心上觉出一点突如其来的锐痛，让她难以忽视。
&esp;&esp;原来她并不想听他道歉。
&esp;&esp;但没关系，世间诸般求不得，这不过是其中一件。
&esp;&esp;“我们当然是朋友。”
&esp;&esp;从很多年前，在晋国初见，交换过名姓开始，到如今都是，无论将来发生什么，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esp;&esp;明烛向褚无咎道：“只是，你我都要去做自己觉得该做的事。”
&esp;&esp;如果不是这样，她就不是明烛，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不是褚无咎。
&esp;&esp;褚无咎从她眼中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更多。
&esp;&esp;他终于收回了手。
&esp;&esp;明烛转过身，迎着天光，褚无咎哑声在她身后开口：“我会给你写信。”
&esp;&esp;“好。”明烛回道，转身向外走去。
&esp;&esp;她没有看到，在万象灵宿的另一侧，灼灼如火的凤凰花开得正盛。
&esp;&esp;很多年前，在千秋学宫，明烛送过褚无咎一枝凤凰花，这来自于一个赌约，是胜者的战利品。
&esp;&esp;他躬身按住桌案，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喉中腥甜，咳出一口鲜血。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明烛：谈事业jpg褚无咎：她不喜欢我了，她真的不喜欢我了……萧折棠：没看出来还是个恋爱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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