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授官后,杜锡急不可耐地想要摆脱她,当即寻了“得道高人”驱邪逐鬼!
&esp;&esp;“我在家时攒了些私房,原想着他家底薄,嫁他后少不得要补贴他,我后来在老宅找回那笔银子,最后的确也全贴给他了,”芸娘摸了摸指间的金戒指,脸上温婉依旧,眉眼间却带着几分自嘲:“亏得娘子给我留了些钱财,让我多了几分底气。”
&esp;&esp;杜锡对外宣称她已亡故,实际上却被“杀不死”的她吓破了胆,连夜收拾行李携着老母去外地赴任。
&esp;&esp;想起那个雨夜,朱芸娘仍觉得不够解气。那个精于算计的男人摔得满脸是血,然后一头栽到粪坑里,若不是杜母发现及时,只怕是要溺死在自己的便溺物里了。
&esp;&esp;而她为了不连累耶娘,再没回过朱家。
&esp;&esp;当日在寻医馆“治病”时,赤华把木桑行骗得来一部分钱财装到这枚金戒指里,让她不要声张,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派上用场的。
&esp;&esp;她在街上摆摊数月,虽营生不易,但终于有机会盘下这个小店面。
&esp;&esp;“我最近多试了几个方子,司娘子要不试试?”芸娘期待地看向赤华。
&esp;&esp;赤华点了点头:“都好。”
&esp;&esp;芸娘听罢,立刻开始张罗调配。
&esp;&esp;赤华朝一旁的少年招手:“你可知哪家的驼峰炙最好?”
&esp;&esp;少年应是走街窜巷惯了的,自信地扬了扬下巴:“最贵的应是西市的张家楼,但最出名的应是东市那些胡姬酒肆?娘子想要哪家的驼峰炙?”
&esp;&esp;赤华故作神秘地压了压嘴角,摇了摇头:“都不是。”
&esp;&esp;她摘下腰间荷包,从里面摸出五两银子:“海池最西北的陋巷深处有家烤肉铺子,劳烦小郎君跑一趟,帮我去买三份驼峰炙。”
&esp;&esp;“三份?”他惊讶地双手接过沉甸甸的银子:“那家烤肉铺可有名字?”
&esp;&esp;“还真没有名字,你闻着烤肉的糊味往里走,碳铺尽头有一处矮棚,棚边歪插着一杆秃了毛的幡子,那上面写着个‘肉’字。”
&esp;&esp;赤华又问:“你可知‘肉’字怎么写?”
&esp;&esp;少年当即骄傲地点头:“我知道,阿娘每天都教我习字呢!”
&esp;&esp;“那便麻烦小郎君了。”赤华笑着,从袖间掏出一包糖球塞到他手中:“这是我多做的糖球,给小郎君尝一尝。”
&esp;&esp;“多谢娘子,”少年将银子和糖球纸包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转身看向芸娘:“阿娘,那我去了?”
&esp;&esp;“等一下,”芸娘到屋后提出一个高大的三层食盒,递给他,温声叮嘱:“你当心些。”
&esp;&esp;若不是知道芸娘的情况,赤华便真以为这少年是芸娘的亲儿了。
&esp;&esp;不过,亲生与否,真有那么重要吗?
&esp;&esp;那提梁食盒又高又阔,他一个七八岁的少年提着尤显大,不过他没有提着,反而扛到肩上。
&esp;&esp;赤华摆摆手阻止:“寻常小食盒即可,那里的驼峰炙与别家的不同。”
&esp;&esp;芸娘闻言,又换了一个轻便的三层食盒给他。
&esp;&esp;少年临出门,外面的挑担人才饮尽一碗饮子,指了指碗,少年将食盒放好,给他续上饮子,这才欢天喜地出门。
&esp;&esp;“门外的薄荷饮一个铜板可免费续,平日街坊邻居做活累了也喜欢在外面凉快歇息一下。”
&esp;&esp;“能哥是我收养来的小乞儿,勤快懂事,薄荷饮免费续这个主意也是他提的。”芸娘夸起小儿来,脸上透着欣慰。
&esp;&esp;语声稍歇,她从屋后端出一碗接一碗的饮子。各色饮子全摆上长桌,她还颇为自得地介绍着。
&esp;&esp;赤华端起其中一碗,浅浅抿了一口。
&esp;&esp;混了碎冰的五汁饮没了酸涩的味道,反而因为额外多放了糖,格外好入口。
&esp;&esp;“司娘子,我们铺子里除了四季皆宜的饮子,也会按照时节制些像秋梨水、五汁饮、杏皮饮这些时令饮子,但这些与其他饮子铺的区别不大。”
&esp;&esp;芸娘顿了顿,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琢磨一番后才重新开口:“我想请娘子为我们铺子四季各写两张药饮方子,一张方子十两,若是以后生意好了,另有提成。”
&esp;&esp;赤华不置可否。
&esp;&esp;以前没看出芸娘是个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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