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esp;&esp;“不辛苦,不辛苦!”
&esp;&esp;周瑾斜了姜从云一眼,轻哼一声:
&esp;&esp;“我也觉得不怎么辛苦,否则也不会让你还有闲心,变着法的递消息出去!
&esp;&esp;下一次想要给人递消息,记着把尾巴藏好,这一次我帮你扫干净了,以后可不许了。”
&esp;&esp;“统统领,您说什么呢?”
&esp;&esp;姜从云眼神躲闪了一下,周瑾哼笑一声:
&esp;&esp;“你一来盛京,就奔着翰林院那些人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先给长风探探路吗?
&esp;&esp;还算你有脑子,知道借赵佥事的手递过去,只是你还是太年轻,人家给你银子就接着,要什么消息?什么消息是风云卫打听不出来的?你的风格太鲜明了。”
&esp;&esp;“统领,我,我就是好奇嘛……而且,您又不让我和长风太过亲近,这消息总要送过去,要是换些新消息,不也是一举两得吗?”
&esp;&esp;“啧,你啊,好好学着吧!你可给我记住了,风云卫是圣上的眼睛,你私底下那些私心我管不着,但大面上你不能给我做错什么!”
&esp;&esp;“从云谨记在心!”
&esp;&esp;二月初九,是一个大晴天。
&esp;&esp;盛京的风有些干燥,叶景和缩了缩脖子,披着的狐裘斗篷拥着他修长的脖颈,软软的搔着,被风一吹,隐有痒意,叶景和抓了抓,这才看向一旁的义国公:
&esp;&esp;“国公大人,您回府吧,外面冷。”
&esp;&esp;“不急,我看着你进去再走。”
&esp;&esp;这是义国公第一次独自给叶景和送考,不提他废了多大的心神挡住了裴清河他们,这会儿看着身旁少年那还带着几分青涩的面容轮廓,与他背后贡院的人流如织,义国公忽而觉得心中一涩。
&esp;&esp;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小外甥长大了。
&esp;&esp;叶景和抬起眼眸,隐约看到义国公眼中有水光闪过,他张了张口,终究没有再劝:
&esp;&esp;“那国公大人,我就先进去了。”
&esp;&esp;义国公绷着脸,点了点头,等看到叶景和的身影渐渐没入人海中,他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又顿住了脚步。
&esp;&esp;“……国公,咱们回府吗?要时候再走晚一些,官道就要被堵实了。”
&esp;&esp;“那就等着。”
&esp;&esp;“可是您上值的时间快到了,若是去晚了,御史台那边怕是……”
&esp;&esp;“我告假了。”
&esp;&esp;义国公顿了顿:
&esp;&esp;“半个月,圣上亲口恩准。”
&esp;&esp;这话一出,便是车夫也不再多言,只是想起盛京城的那些流言,以及国公宁可在冷风中看着公子那看不清的背影,也不愿意离开的模样,不由心中摇头,国公的想法他真是搞不懂。
&esp;&esp;叶景和今日拎着的考箱是由用金丝楠木打造的,哪怕是在这般昏暗的天色下也能隐约折射一抹流金光泽。
&esp;&esp;这考箱应当是在能工巧匠的精心打造的,里面放着的笔墨砚台等物哪怕是一路颠簸,也纹丝不动。
&esp;&esp;当然,最让叶景和深有感触的却是那些搜子在看到他的考箱后,那陡然一变的态度。
&esp;&esp;他们连打开考箱验看的时候都会特意净手,虽然验看的十分仔细,但等验看完后都会仔细的物归原位,倒也不会出现一些搜子检查过于暴力导致笔损墨断的事。
&esp;&esp;叶景和原本还怕会遇到如院试、乡试时那种前面把别人从头摸到脚后跟,连袜子都要翻看的搜子,转头就要验看自己吃食的情况,所以只想要带上人参养气丸。
&esp;&esp;却没想到,第二天义国公就让人送来了这个考箱,叮嘱他该带什么吃的就带什么吃的,药丸也可以带,只是不得委屈了自己。
&esp;&esp;叶景和为了让义国公安心,这才任由管家准备,但要是真要吃那些被满手脚臭味的时候翻过的吃食,那可真是需要不少的勇气。
&esp;&esp;却不想,柳暗花明又一村。
&esp;&esp;“先敬罗衣后敬人”,这句话似乎在盛京城展现的淋漓尽致。
&esp;&esp;等叶景和拿着考牌进了号房,这一次他的号牌是第二十七,等他将号牌悬在门外,这才有闲心打量周围的一切。
&esp;&esp;皇城的贡院似乎和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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