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就是板上钉钉了!
&esp;&esp;只是,以他们大少爷的本事,后面几场好好考,未尝不能摘下一个县案首的名头!
&esp;&esp;裴夫人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信,随后高兴的大手一挥:
&esp;&esp;“好!来人!赏!今日大少爷考中,府中有喜,所有人的月钱翻一倍!”
&esp;&esp;“谢夫人!”
&esp;&esp;裴渡和裴风这会儿对视一眼,裴风挑了挑眉:
&esp;&esp;“等兄长回来,我要好好跟他说说某人是怎么在祠堂里哀哀地求祖宗保佑兄长来着,啧,兄长什么本事,那能考不过吗?”
&esp;&esp;“呸!有本事你当时别跟着来呀,你跟着来难道你没有求?”
&esp;&esp;裴渡反应过来,直接怼了回去,但随后二人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sp;&esp;“我哥真厉害!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
&esp;&esp;“那,比比?”
&esp;&esp;“怎么比?”
&esp;&esp;“兄长这般年岁下场科考,你我二人就不用想了,不经千磨万炼,若是考不中,也不过是徒增笑料。
&esp;&esp;那便约定,在你我十三岁那年,我们一起下场,看谁能比肩兄长,如何?”
&esp;&esp;“好!比就比!”
&esp;&esp;裴渡一口应下,眼中闪过一抹坚毅之色,这段日子,四书五经也已经提上了他们学习的日常,可真等啃起这些晦涩难懂的经文时,裴渡这才知道,哥哥是如何在这两年里熬过那些干枯乏味的时光。
&esp;&esp;哥哥可以,那他也可以,只是他可能会慢一点,但他会始终踩着哥哥的脚印,追随着哥哥。
&esp;&esp;二人一对视,眼睛里几乎都可以冒出了火花。
&esp;&esp;而这时,裴夫人将一切安顿好后,立马推了两个小的一把:
&esp;&esp;“走走走,这个好消息要第一时间告诉祖宗们!”
&esp;&esp;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裴夫人和裴清河得知喜讯的第一件事都是要上告祖宗!
&esp;&esp;这一夜,裴家祠堂的香火格外鼎盛,连夜不息。
&esp;&esp;而远在宋县的叶景和并不知道,他的娘亲和弟弟为了让他考得好,连玄学的法子都用上了。
&esp;&esp;不过,他的成绩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就是了。
&esp;&esp;这会儿,叶景和枕着松松软软的荞麦枕头渐渐陷入了梦乡,而裴清河却开始轻手轻脚的给叶景和检查文房四宝起来。
&esp;&esp;虽然在古代来说,科举对平民百姓是没有任何门槛的,但从一户人家准备供养一个读书人开始,并不仅仅是一个劳动力的缺失,还有平日的束修、笔墨纸砚等等,花销都如一座山一样,重重的压在一个普通家庭的头上,片刻喘息都不能。
&esp;&esp;叶景和是好运的,这一切都由裴家包圆了,当他穿着温暖的狐皮袄子坐在考场的时候,多的是一身旧棉花,深切感受着寒风刮骨而过的考生僵硬着手指写字。
&esp;&esp;但,他,他们都不能停歇,这是一场关于命运的斗争!
&esp;&esp;一夜好眠,叶景和再度睁眼的时候却是被屋外,飞雪压断树枝的声音吵醒。
&esp;&esp;“石越。”
&esp;&esp;“少爷,我在,您可要洗漱?”
&esp;&esp;“外面是……下雪了?”
&esp;&esp;“是啊,幸好前天没下,不然这雪沫子要是落到考卷上,那就完了!
&esp;&esp;少爷放心,雪刚落的时候,老爷就遣人飞马跑了一趟青州,让三老爷托人去问正场后的在哪儿考试。您醒的前一刻,三老爷传话过来,过了正场您就不用露天席地的去考试了!而且,以您的排名,您得做提堂号。”
&esp;&esp;“提堂号?”
&esp;&esp;“嘿嘿,就是您得在县令大人的眼皮子底下作答了。不过,今个这么冷,县令大人若是点炭盆的话,您在前头也能蹭一蹭暖。”
&esp;&esp;“呃……”
&esp;&esp;叶景和无话可说,只是想起那天邓颖的惨状,心中有些好奇,这位县令大人莫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之人?
&esp;&esp;等叶景和洗漱完后,外面的天并没有亮,只是被雪映出了莹白的雪光。
&esp;&esp;裴清河看了一眼更漏,语气轻松道:
&esp;&esp;“长风,这会儿还早,你先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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