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世界上。
&esp;&esp;宋凌看着陆沉与高宏,微笑道:“休息一个时辰后继续。”
&esp;&esp;……
&esp;&esp;“这怎么还没有动静传来?!”
&esp;&esp;萧道成坐在房间中,神情略有急躁:“高宏已经去了一晚上了,还没有动静传来,杀两个通脉境有那么难吗?!你赶紧派人去看看!”
&esp;&esp;“少爷,属下已经派了好几个府里的小厮去看了,可惜都音讯全无……”
&esp;&esp;萧道成的贴身侍从小心翼翼回答道。
&esp;&esp;“废物,都是废物!派人再探!”萧道成愤怒起身。
&esp;&esp;“少爷……”
&esp;&esp;贴身侍从喉咙滚动,试探性地说道:“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位神秘女子并非通脉境,而是一位比高教头更厉害的强者?”
&esp;&esp;萧道成脸色一僵,原地踱步半晌后,一甩衣袖:“走,去后堂找祖父!”
&esp;&esp;“是,少爷。”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esp;&esp;……
&esp;&esp;后堂内,檀香缭绕。
&esp;&esp;须发皆白的萧丞知盘膝而坐,背对着大门。
&esp;&esp;他面前供奉着一尊通体漆黑的神像,神像面容模糊,却给人一种诡异的压迫感。烛火摇曳间,神像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仿佛活物般蠕动。
&esp;&esp;“祖父!”
&esp;&esp;萧道成急匆匆闯进来,却在门槛处猛地顿住——
&esp;&esp;他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
&esp;&esp;“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若是惊扰了‘烛黑神’,连老夫也救不了你!”萧丞知苍老的声音响起,那股压迫感才骤然消失。
&esp;&esp;萧道成冷汗涔涔,连忙跪下行礼:“孙儿有要事禀报。”
&esp;&esp;萧丞知缓缓转身。
&esp;&esp;烛光下,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阴森:“说。”
&esp;&esp;“高教头……可能出事了。”萧道成咽了口唾沫,“孙儿昨夜派他去杀陆沉那个贱种,结果至今未归,后面派去查探的家中奴仆也是杳无音信……”
&esp;&esp;“他身边有高手?”萧丞知声音平淡。
&esp;&esp;“是有一个神秘女子,我一开始以为她只是通脉境……”
&esp;&esp;萧道成将事情经过详细道来,他本想让祖父亲自出手诛杀那陆沉,结果说完后,就听萧丞知说道:
&esp;&esp;“高宏刺杀失败,未必是坏事,此事,你就不用再管了,也不许再派人去杀陆沉。”
&esp;&esp;“为何?”萧道成满脸惊愕。
&esp;&esp;“‘洛恒院’的御巡使最近已经到了阳鄱城,若是你晋升考核前将对手斩杀的事情传到了他耳朵里,后果可不会很妙。”
&esp;&esp;“可是——”
&esp;&esp;“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今年武川院内院弟子的名额,必定有你一个。”萧丞知深深看了萧道成一眼,“记住,不是所有事情,都非要靠暴力才能解决。”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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