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吃完饭,黎启明去公共水房把碗洗了。
回来时,黎母递过来一个小布袋,塞得鼓鼓囊囊。
“明明,里头是炒花生和瓜子,你晚上看电影的时候吃。妈装得多,跟同事分分。”
黎启明接过袋子,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扬。
小时候学校春游,妈也是这样给他准备零嘴。他都这么大了,爸妈还是把他当小孩子。
“妈,我不去看电影。”他把布袋仔细收好,“金伯晚上那副汤药还没喝,我过去盯着他喝完。”
“明明啊,”黎母看着儿子,眼里满是心疼,“妈知道你心善,可也别太累着自己。”
金伯看门扭了腰,老毛病腰椎突出又犯了,已经卧床一段时间了。
他孤零零一个人,儿子就天天往那儿跑,做饭、熬药、端屎端尿,全是儿子一手包办。
家属院谁不夸儿子仁义?可当妈的,只看得见儿子眼下的青黑。
“没事,妈。”黎启明轻笑,“金伯快好了,您不是总教我做事情要有头有尾嘛。”
“就你会说。”黎母嗔怪地拍了他一下,“那快去快回,别太晚。”
黎启明应了声,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顿了顿,又松开了。
他转身走回来,什么也没说,张开手臂,紧紧地抱住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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