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琦回到自己的房间,思绪混乱。脑子里全是宋祁言的一字一句,于琦想不明白宋祁言到底要做什么。是为了把她逼走,还是单纯的把她当玩物。她趴在床上,抓起手机给远在欧洲的宋宴清发消息。
宋宴清没多久就回复了,说这边项目有点变动,可能要晚一周才能回来。让于琦在家好好的,有事就跟祁言说,别自己扛着。还顺带问了问刘屿有没有给于琦添麻烦。
于琦把刘屿被送走的事情告诉了宋宴清,还借机吐槽了一下宋祁言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可宋宴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了句“随他去吧”,象征性安抚了于琦几句,说什么宋祁言向来有分寸,至于那些话让于琦别往心里去,多担待着点。
无奈,于琦放下手机,趴在枕头上迷迷糊糊睡过去。
走廊尽头的书房,宋祁言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抽着烟,视线落在面前的电脑上,屏幕亮着,一个身穿睡裙的女孩正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睡着,午后的太阳光线穿过窗帘暖暖地撒在女孩身上,为她裸露在外的白暂肌肤镀上一层金边。
午睡过后,于琦打开房门听了听外面的声音,感觉宋祁言好像不在楼下,装了套睡衣在包里背好,蹑手蹑脚特意从走廊另一侧的楼梯下楼,准备去闺蜜佩佩家住几天,躲躲宋祁言。
可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全被宋祁言尽收眼底。男人看着在走廊探头探脑的于琦,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在一楼碰上了管家,随便找了个出去和朋友吃饭的借口,执意自己叫车去了佩佩家。闺蜜见面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于琦跟她讲宋祁言突然像疯了一样,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佩佩笑着打趣,说宋祁言比宋宴清年轻,要不要真的考虑考虑。惹得于琦捶了她一拳,两人打打闹闹直到很晚。
在佩佩家住了一晚上,很幸运宋家没有人发消息打电话来打扰,于琦消停的睡了一宿,第二天起床,准备去上班。
于琦拎着小包和佩佩一边聊天一边一起下楼,刚推开单元楼门,脚步骤然停下。明明是炎炎夏日,身体里的血液温度却好似瞬间降到冰点,让人不寒而栗。
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就停在几米开外的正前方,宋祁言穿着深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的扣子松着两颗。他侧靠在车门上,两腿交迭,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烟。
宋祁言看着于琦僵直在原地,微微直身,烟雾从唇边逸出去,拇指轻轻弹了弹烟灰,不带一丝情绪开口道:“上车。”
于琦大脑宕机。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宋祁言关于自己交际圈的任何事。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怎么会知道疑问如波涛般汹涌而来,疯狂侵蚀着于琦的大脑。
宋祁言见于琦呆愣在原地,上前几步,目光越过于琦落在了她身后的佩佩身上:“佩佩是吧?上车吧,送你俩去上班。”
佩佩还在感叹今天运气不错大清早就遇见帅哥了,听见他跟自己说话,再结合好闺蜜的异常,突然意识到他就是宋祁言,瞬间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应着:“呃你好我是佩佩嘿嘿没关系没关系,我自己打车去就”
话没说完,她就对上了宋祁言那双泛着寒意的眸子,咽了咽口水,立刻改口道:“那那就麻烦你了。”说完还顺带扯了扯于琦让她回回神。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宋祁言眯了眯眼,眸中的寒意稍微褪去了几分,他薄唇微启:“没事,不麻烦。”转身时目光淡淡略过于琦的脸颊,往车另一侧的主驾走去。
佩佩松了口气,刚刚宋祁言的眼神仿佛要给自己刀了一样,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不想死那么早。她拽上于琦往后排走去。
宋祁言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看见于琦也往后排走,隔着车对她说淡淡道:“你坐前面。”没等于琦动地方,佩佩先反应过来了,直接拉开副驾驶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关门的时候,于琦一脸“怨恨”地看着闺蜜那副谄媚的样子,心中暗骂这死丫头就这么不顾自己死活,把自己给卖了。佩佩明白她在想什么,冲她吐了吐舌,飞快把门关上,来到后排坐好。
车子启动,一路上车内的空气几乎要结冰,车厢内只有空调冷气的风声。宋祁言目视前方,专心的开着车,那张棱角分明的冷俊面容此刻阴沉的吓人,没有半点笑意。
“那个我公司位置在长安西路”佩佩在后排犹豫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打破这份死寂。宋祁言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目光接触的瞬间佩佩立刻眼神飘忽不敢和他对视,哪怕是从镜子里。
“嗯,我知道在哪。”宋祁言开口,随即收回视线。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佩佩不敢再说话。副驾驶的于琦此时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摆,长长的秀发遮挡住了半边侧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没多久,车子稳稳停在佩佩公司的写字楼下,刚一停下,佩佩就伸手去开车门:“那个我到了,辛苦宋先生了。”说罢就想逃下车。
宋祁言回过头来,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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