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88章 为了对抗
&esp;&esp;政务署把餐馆里所有人都带去问话，杜尔米也包括在其中。
&esp;&esp;杜尔米惊异地问埃默森：“要是我对政务署说一些奇怪的证词怎么办？我还能影响这个时间点的克里斯琴吗？”
&esp;&esp;“当然可以，你随便说。”埃默森随口回答，“只不过，这块时光的碎片仅有一年的长度，只会在这一年的长度之中循环往复，所以无论你带来了怎样的影响，都截止在新的一年之前，更不可能影响到未来——也就是你真正的‘现在’。”
&esp;&esp;“……听起来真神奇。”杜尔米惊叹说。
&esp;&esp;“类似这样的藏品还有许多。那些抵达眷者层级的【时历】信徒就能够自己切割时光的碎片了。我听闻人们将这些人称作‘历史的化妆师’，要我说，不如把他们喊作‘历史的伐木工’，他们把历史都砍成一段一段的了！”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怀疑地问：“这是个冷笑话，是吗？”
&esp;&esp;埃默森阴涔涔地说：“那你怎么还不笑？”
&esp;&esp;“哈哈。”杜尔米干笑两声。
&esp;&esp;此时他抵达了克里斯琴的政务署，正好给了他转移话题的机会。
&esp;&esp;政务署的建筑看起来十分朴素，并不起眼，是藏身于小巷之中的独门独栋建筑。一走进去，反倒能发现其中别有洞天，至少内部的空间足以容纳数百人在此工作。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琢磨着，发觉似乎是在街道规划的时候，就已经将政务署的建筑纳入其中，利用错觉使人们忽略了这里占地面积之庞大。换言之，政务署的工作之于普通民众来说，是知晓但不知内情的情况。
&esp;&esp;带来的人们需要挨个问话。杜尔米就在旁边等待着。
&esp;&esp;可他不是那种闲得住的性格，于是他又去找埃默森聊天。他问：“之前你提到过永望的五神。关于这五神，我有个小小的问题。”
&esp;&esp;提问的时候，杜尔米的心情还有点古怪。
&esp;&esp;他想到他最初遇到脑子先生的时候，还有更早之前遇到逐光女士的时候，他对于【力量】都是一知半解，甚至不清楚信徒们竟是受到了神明的恩赐。
&esp;&esp;但此时此刻，时间也仅仅过去一年不到，他就能跟埃默森这样的大人物相谈甚欢，还能朝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几番指摘了。
&esp;&esp;杜尔米不会认为自己如今真能与神明平起平坐，但他的确感慨命运之神奇。
&esp;&esp;……以及埃默森之悠闲。
&esp;&esp;连逐光女士、脑子先生、时钟先生等人赶往雾兰也是有正事在身，但埃默森怎么能无所事事地整天游荡在白橡木号与森罗海之间呢？难道这群正神就不用工作吗？
&esp;&esp;杜尔米又想到安德烈·法涅斯的雕塑无一例外都没有面孔，而爸爸却说什么“【帝皇】也想出去玩，不想被人认出来”之类的理由……结果那反而是真的吗？结果【帝皇】就真的这样几百年如一日地在外游玩吗？！
&esp;&esp;……大人物们根本不用工作……杜尔米心酸地想。微面者们都被骗了！
&esp;&esp;埃默森说：“讲。”
&esp;&esp;杜尔米回过神，很小心翼翼地收敛了一下自己渎神的念头。
&esp;&esp;他就说：“永望的五神如今是【时历】、【海镜】、【梦钥】、【星群】、【死昼】。其余四个我都理解，时光锚定了历史，海洋成为了镜子，梦境变成了钥匙，死亡拥有了新生。
&esp;&esp;“但【星群】呢？‘群’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esp;&esp;这问题他可不敢询问脑子先生，这是真的涉及了神明的隐秘，多半会给脑子先生惹来噩梦。
&esp;&esp;但埃默森就无所谓了。况且这里还是法涅斯王朝九十九年的克里斯琴，离其余所有的神明都如此遥远。要不是埃默森的声音仍在，杜尔米会疑心自己跌入了一个凡俗平庸的梦境之中。
&esp;&esp;所以他正好能问出这个问题。星辰、群星、星群——什么是“群”？
&esp;&esp;埃默森像是微妙地沉默了片刻，他问：“你对神秘学知晓多少？”
&esp;&esp;“呃……”杜尔米心虚地回答，“一点点？”
&esp;&esp;“……一无所知？”
&esp;&esp;“那还是比一无所知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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