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脱口而出:“我…我没有。”
“池聆。”
陈靳淮连名带姓地喊她。
她名字只有两个字, 陈靳淮不叫她小名的时候就会这样,池聆一般都习以为常了。
但这一秒,她潜意识察觉到了一些危险。
思绪也清醒了很多。
她刚刚干什么。
为什么会做了这么越界的事情。
池聆手抓着陈靳淮衣服脸烧起一片绯红。
脑袋血液哗啦啦流动,池聆挣扎着要从陈靳淮身上下来。
“别动。”
腿弯猛然被箍得紧, 陈靳淮警告。
还剩下最后一层楼, 他步伐平稳未变,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背着她继续往上走。
池聆不自觉紧绷着, 重量不敢全都压陈靳淮身上,手臂虚拢过他锁骨, 陈靳淮熟悉的停在防盗门前, 他没有钥匙。
池聆握紧了垂在身前的包,小声:“我开门。”
陈靳淮等在了一旁。
家里还是只有两双女士的备用拖鞋。
池聆拉开门, 陈靳淮看着她脸快低到地上, 树懒一样回头。
她脸上表情特别不自然,嗫嚅半响抬起眼偷看他。
陈靳淮伸手。
在池聆惊慌的表情下,他从下而上,拇指中指向内捏住了池聆颊边软肉。
鹿眼一下变得好圆,池聆可怜拉他:“疼。”
“我没用力。”
池聆青春期的时候脸上有点婴儿肥, 她皮肤白五官也大, 酒窝挂在唇边漂亮的甜又特别,有婴儿肥看起来也稚气可爱。
陈靳淮那时候也就是高一左右, 少年性子高人也傲,顾潋有次说他狗都烦。
狗烦不烦不知道, 池聆是真的有点烦。
他经常像现在这样捏她脸, 身上的冷劲儿也是混不吝的。
时不时就爱捉弄她一下。
回忆太多,每个角落都有影子。
他说没用力,池聆抿唇。
半响。
“池聆。”
陈靳淮嗓音轻, 好像是重逢后他最温柔的一句,也可能是池聆幻觉。
“嗯?”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陈靳淮的指腹摩挲她脸颊,这个问题他没有解,只能问出口。
“哥哥?”
“前男友?”
“不想再有瓜葛的陈靳淮,还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池聆眼眶噌的红了。
“不是。”她从来没那么想,身体里酒精挥发表情外露的更明显更脆弱,她飞速摇头,“不是这样。”
“我记得我们分手了,你说不喜欢我。”
“是不是有点矛盾了。”他重复,“你刚刚亲了我,嗯?”
“为什么。”
池聆脑子一片混乱,陈靳淮的话像是一团火,她身上温度愈发滚烫。
嘴唇嗫嚅,陈靳淮有预料的打断:“不要说对不起。”
那是最简单最没用的答案。
他非要把这条好走的路给池聆堵死。
那要怎么办。
池聆呼吸阻塞,她喉咙空咽不知所措。
陈靳淮眼神晦涩纠缠,直到发现她好像确实没办法。
他迫不得已,平静地告诉了她一个补救的主意。
……
麦麦在房间角落睡觉,过了这么久才发现有人回来,兔子蹦跳着蹿过来。
然而腿风掠过。
麦麦茫然地看着陈靳淮走过,他怀里横抱着一个人,径直走向卧室。
兔子被忽略了,耳朵耸动有点不解。
它看玄关的位置,没有人了,那池聆呢。
麦麦只好回头往陈靳淮方向跑。
但下一秒——“砰。”
小兔四肢猛然刹车底盘降低,眼睛溜圆写满震惊。
门被甩上了,它被无情地关在了外面?
它确实被隔绝了,陈靳淮反踹上门。
昏暗的房间除了月光什么都没有,月光也变成了海上的浪。
池聆被扔进柔软的床里,外套也被陈靳淮脱掉了,只剩下一件打底衫,领口歪了,锁骨露出一小片粉白的皮肤。
池聆紧张的喘,又努力压着自己呼吸起伏。
陈靳淮半跪在床边,面无表情手探到池聆身下。
他狭长的眼垂着端详她,能看见女孩脸上明显的慌张,但她什么都没说。
太矛盾了。
有时候特别气人,有时候又特别乖。
陈靳淮突然哼笑:“你压到头发了。”
不想过分吓她。
他手抵着池聆背往上拂,仅此而已。
池聆思绪轻飘飘的,她明明吃过解酒药了,怎么还是醉的这么厉害。
身体每个细胞都酸酸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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