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第一次放学跑这么快,铃声才响她就拎着书包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往常她收拾书包还要磨叽好一会,直到教室里没什么人了才离开。
她不想碰见林常青,不想和他一起回家。
就算最后他们还是要回到同一个家里,但是能避开就避开点吧。
林白站在电话亭里,摁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她答应过打电话给左仲平。
女孩倚靠在玻璃上,期待地扭动着身体,无意识地搅动电话线,一圈一圈缠绕手指再松开。
快点接呀。
“嘟嘟”两声,那边很快接起,几乎没有犹疑就响起他的声音:
“小白,”左仲平半倚在床边,放下书,道,“放学了?”
林白“嗯”了一声,她听到左仲平的声音,原本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叔,我书包里有个药瓶还有棉签,你放的吗?”
她不记得自己有哪里受伤啊。
左仲平哼笑:“不是我还是谁?你奶子不疼了?”
他的话太荤太直接,直得林白语塞了一下,胸口也后知后觉地疼起来。
林白红了脸,刚想说点什么,电话亭的门被打开——
林常青走了进来,把书包放到一边,自然而然地搂住林白的腰。少年人的身形比怀中的少女高出一截来,轻而易举地遮蔽了她。从外面看,好像亭子里只有一个人一样。
他压低声音,附在林白耳边,小心地避开话筒:“宝宝在和谁打电话?”
见林白这里久久不语,那头的左仲平以为她羞狠了,失笑开口:“小白乖,叔叔晚上帮你擦过一次了,你自己也要记得。”
张扬的,低沉的,两道声音重合,敲打在林白紧绷的神经上。
她瞪大眼睛,近乎祈求地看一眼林常青,颤抖着对左仲平道:“叔我会记得的,我先挂了呀。”
林常青心中刺痛,他在她这里是备选。
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左仲平愣了下,林白就这么羞吗?他想象着林白现在的模样:身形单薄的女孩倚靠在电话亭里,一张小脸通红。说不定还会咬嘴唇,林白就是有这样可爱的坏习惯。那双圆圆眼也弯下去,长睫颤抖,带得眼尾更垂,像是哭泣的前奏,让人忍不住想要真的将她弄哭。所以左仲平开口:
“不许挂,告诉叔叔奶子疼不疼?”
林常青凑近林白,共享着听筒里的内容。听到这句话,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挂不住。
僵在原地的林白后脖颈发凉,她看不见身后林常青的脸,但能清晰感受到耳畔的呼吸声一滞,紧接着急促起来。
“他摸过宝宝的奶子了?”林常青的声音低低的,是情人间才会有的耳语,“那我也要摸。”
他双手探进林白衣服里,摩挲着向上,精准地捏住那两颗小小的红豆,揉揉。
林白要站不住了,腿软。半边身体倚在林常青怀里,被他抱住。她不得不用尽全力忍住声音里的颤抖,回答左仲平:“不……不疼。”
“那下次可以再激烈一点了,小白好棒。”左仲平逗她。
其实是疼的,尤其是被林常青这么一捏,痛意与快感交织,刺激得林白一手捂着嘴,生怕自己哼出来。
可左仲平也没打算放过她,明明下午才和林白分开,可经过那一晚的情事,他这会又开始想林白了,下身也隐隐有抬头的架势。
左仲平在性事上向来不避讳,他告诉林白:“小白,叔叔硬了。”
林常青听了,舔舔林白的耳廓:“宝宝,我也硬了。”
说完,他还顶了林白两下证明真实性,手也不老实地探进林白下边,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画圈圈。
才慢条斯理地描摹几下,他就感觉到了湿意。
看来他不在林白身边还是有人把林白玩得很敏感。
这个认知让林常青愤怒,可愤怒在此刻显得不合时宜,成为了情欲的助推剂。他痛心,他嫉恨,可他也因此神奇地获得快感,一种奇异的攀比心升了上来。
无论如何,现在能真实地亵玩林白的人,是他。要和她回家的也是他。
于是林常青压下怒火,全心全意地挑逗林白。他太知道林白的敏感点了,不一会就玩得她如一汪春水般没了力气,鼻腔里发出娇憨的哼唧。
这点哼唧声左仲平也听见了,他深呼吸了一下,毫不客气地把这归类于勾引。
“故意喘给叔叔听的?”他一手重重抚过抬头的肉棒,另一只手搭在床背握住手机,捕捉对面那个骚货的每一丝动静,戏谑道,“骚死了,乖乖。”
林白含着一汪泪,双腿夹起,咬着唇拼命摇头。
不是这样的呀。
“我没有,叔,我……”话说一半,小逼上那只手探进内裤轻轻一捻,林白失控地叫了出来,“嗯……不是的,叔,挂……挂电话……”
快点挂掉呀。
左仲平挑眉,这骚货还玩上瘾了?欲拒还迎?
“不是的话你喘什么?”他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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