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蓝冉星一个蠢货可以走过去!
手中信被拿走,兰金喜以为是兰瑜月,哪曾想是蓝冉星。
蓝冉星直接打开,嘀咕着:什么东西这么旧,还叠这么小,有黄金吗?
黄金是没有的,只有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的抬头,早已改头换面迎接新时代,换了名字。
医院?你病了?蓝冉星打量兰瑜月一眼,思索不对,继续往下看,看了第一行,蓝冉星开始快速叠纸。
手有些抖,怎么叠都回不到原来的模样,她的呼吸开始焦躁,冰凉的手握在她的手背上。
抬眼看着真正的收件人,蓝冉星瞪一眼兰金喜,都怪她为什么要给兰瑜月!
不对!为什么兰瑜月的东西会在兰金喜的手里。
带着浓浓的质问,蓝冉星再次看向兰瑜月,褪去心虚,一副我需要解释的模样。
怎么不看了?看了告诉我写了什么。
一句话,让蓝冉星再次心虚,兰瑜月妈妈写给兰瑜月的,兰瑜月还没看自己先看了。
我才不看!我才不像某些人,乱拿别人的东西!蓝冉星睨一眼兰金喜,又期盼的看向兰瑜月。
兰瑜月轻笑两声,什么时候蓝冉星也学会茶言茶语了,摸了摸蓝冉星的脑袋:嗯,我们家星星最棒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车呢。
抱着一箱辣酱,玻璃瓶在纸箱里碰撞,蓝冉星抱着它就没办法拎行李,蓝冉星又走进屋,跟张晓萍说了几句,箱子留下,蓝冉星欢欢喜喜的又拿起行李。
走吧,你这是啥?
兰瑜月的脚边多了个一个黑色塑料袋,蓝冉星打开一看:晦气东西,你怎么还用保鲜膜包它?
我怕骨灰撒出来我还要用手捞。
蓝冉星一想甩了甩头,更晦气。
张晓萍只站在门口,挡着兰金喜,挥手告别:一路小心。如果骨灰被扬了记得告诉我。辣酱我晚点就寄过去~
坐上大巴车,蓝冉星才想起来问:我们去哪儿?
找人扬骨灰。兰瑜月往蓝冉星肩膀上一靠,闭着眼,随着大巴车发动机开始轰鸣,兰瑜月的声音淹没:帮我看看那封信好吗?
她还是没有勇气自己看,她对陶青燕很失望,一直很失望,尤其是慢慢长大后,她发现她越发不能共情陶青燕。
作为母亲,在兰瑜月眼里,陶青燕是失败的,她护不住自己的孩子,更没有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合格的成长环境。
英年去世,兰国兵问题最大,可陶青燕难道没有问题吗!
她明明可以离开,却偏偏选择留下。
蓝冉星蹭了蹭兰瑜月的头发:可是,这是你妈妈写给你的,你不看吗?
她想兰瑜月是不是害怕看信,许遥留给她的她也没看。
从口袋里拿出皱巴巴的信封和胡乱叠在一起的纸:那我看了告诉你好不好?
耳边传来轻轻地应声,蓝冉星再次打开信,没有了第一次的随意,她带着小心翼翼。
先前随意地折叠,在多年前的纸带上新鲜的褶皱,褶皱之间隐约露出几个细小的破洞,只要轻轻一碰,它就能告诉你它的年纪,带着支离破碎。
这封信,沉甸甸的。蓝冉星拿出比高考还认真的态度。
在她第一次打开信的时候,就觉得字很漂亮,第一眼就觉得字很漂亮,一看就是个文化人写的。
一字一句在心里念着,生怕错了一个字,误会一句话。
没有催促,蓝冉星读了一遍又一遍。
一晃,不到千字的信蓝冉星读了十分钟。
她蹦出去的第一句话是:原来你妈那边还有亲戚!
或许有吧,兰瑜月对陶青燕那边的亲戚毫无印象,只隐约记得,有一次陶青燕带她去见了一家人。
那边人骂的很难听,个个凶神恶煞,陶青燕还让她喊人,那些人不屑她喊。
她一直躲在陶青燕的身后,当陶青燕转身带她走的时候,她仰起头,有一滴雨落在她的脸上。
陶青燕的葬礼上,不,没有葬礼,什么都没有。
兰瑜月都不知道陶青燕的家人知不知道陶青燕早就死了。
这个世上,似乎没有人在意陶青燕的死活,连陶青燕的身体都是兰国兵的母亲,也就是兰瑜月的奶奶来带去火葬场霍华德,她把骨灰带了回来,放在家里。
兰国兵嫌晦气,丢在家里的角落,兰瑜月总是对着空气喊妈妈,一次两次兰国兵没有感觉,时间长了兰国兵怕了。
把她和骨灰一同丢掉到奶奶家兰瑜月在那儿住了不到一周,她被送了回来,而陶青燕留了下来。
想到奶奶家,兰瑜月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那地方她不想去,但兰国兵是她的儿子,这骨灰就该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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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你要去找他们吗?蓝冉星犹豫着问。
信里写着陶青燕的父母、哥哥姐姐的名字, 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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