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孟觉脸颊爆红, 四肢蜷缩在床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喃喃自语:“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青春期的梦遗并没有明确的对象, 只是一种感觉。
但这次的对象实在是太太太匪夷所思了。
怎么会是陆知叙呢?
他怎么会梦到陆知叙呢???
而且他醒来后还记得梦里的每一个细节。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黑色教鞭,一下又一下, 扇的力度并不大, 但足够让孟觉瞬间缴械投降。
他现在浑身发软,像煮熟的面条,只能软趴趴地抱住自己的阿贝贝求心理安慰。
呜呜呜。
羞耻心过后,孟觉还得苦哈哈地钻进卫生间里洗内裤。
他边洗边嘟囔,这是因为陆知叙弄脏的,就应该陆知叙来洗, 凭什么要他自己洗啊。
十分钟后, 阳台上挂着一个白色的内裤,正在往下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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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孟觉做了奇奇怪怪的梦,又和陆知叙进行了一场奇奇怪怪的行为, 但他还是如约到达了校门口。
国际部不要求早到,所以门前并没有多少学生。
孟觉下车后, 一眼就看见站在路边的陆知叙。
而陆知叙也看见了他。
对上那双狭长冷淡的眼睛, 孟觉忽然有些腿软,他扶住车门,在司机担忧的目光下朝着陆知叙走去。
“哪里不舒服吗?”
陆知叙注意到男生刚才的小动作,手背贴着他的额头,仔细感受了一下。
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孟觉垂着眼, 睫毛一颤。
陆知叙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这个距离太近了, 仿佛下一秒就要亲下来了。
他忍住往后退的冲动,扭头避开对方的视线:“我饿了,你要吃什么?”
这边路上没有小摊,只有店面。
他和陆知叙走进一家早点店,点了小笼包、豆浆还有鸡蛋灌饼。
孟觉胃口小,只点了豆浆和鸡蛋灌饼。
但他刚吃一口,坐在对面的陆知叙就开口道:“宝宝只能吃一半。”
“为什么?”
孟觉抱紧自己手里的鸡蛋灌饼。
陆知叙:“你身体不太好,清早不能吃太过油腻的。”
孟觉看着神情淡淡的陆知叙,脑海里不自觉冒出梦里的大陆知叙,也是这么冷淡的样子,然后将他这样那样。
“不要,不能浪费食物。”
他再次抱紧自己的早餐。
陆知叙拆开一次性筷子,用热水烫过后才放在孟觉面前。
“宝宝乖一点,剩下的半个我吃,不会浪费的。”
孟觉看着对方脸上未变的神情,知道他说到做到,于是低头忿忿地咬了口鸡蛋灌饼。
呜呜呜好好吃。
等他依依不舍地把鸡蛋灌饼递给陆知叙,才知道原来小笼包是陆知叙点给他的。
他低头咬着小笼包,藏在黑发里的耳尖微微发热,胡思乱想。
要是梦里的陆知叙也喊他宝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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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高考没有只有两周多的时间了。
他们学校的国际部是综合性的,每个人都可以参加高考,一般来说,出国的人也会尝试一下国内的高考,只是没有考学压力。
所以整个校园的氛围还是稍稍凝重了些,课间的吵闹也少了很多。
经过一上午的时间,孟觉也终于从羞耻中走了出来。
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转头看向正在做题的陆知叙,伸出手指戳了戳他。
陆知叙立刻放下手里的笔看过来:“宝宝怎么了?”
孟觉耳尖一热,凑过去小声道:“你不要再学校里喊我宝宝。”
要是被别人听见就不好了。
陆知叙眼底微凉,不动声色道:“宝宝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嗯。”
孟觉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是没有关系,但陆知叙有这么聪明的大脑,以后一定会成为大人物,有时候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都会引起很大的影响。
陆知叙眼神毫无温度,扯了扯嘴角:“嗯,听你的。”
今天温度不高不低,太阳也不大,还有微微的风,很适宜。
孟觉坐在楼顶的天台上,手里拿着一块炸鸡。
旁边,是同样拿着炸鸡的许淮。
而他们为什么在这里吃,是在躲陆知叙。
在家里哥哥会管着他,在学校陆知叙又会管着他,孟觉郁闷死了。
他张大嘴巴,满足地咬了口大鸡腿。
突然,空旷的天台上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许淮还在捏着年糕吃,就被好友推了一下,他刚要开口,就见孟觉指了指外面,无声说了一个名字。
卧槽!陆知叙是狗鼻子吗?他们藏在这吃都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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