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工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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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突然变得非常安静。
不是没有弹幕。
普通观众还在刷。
但那几个熟悉的名字，全都停了。
你心跳莫名变快。
“怎么了？”
陈工：
【不知道】
“你不知道？”
【嗯】
你盯着他。
“那我怎么知道？”
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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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界面依然正常。
【当前在线：1,847】
【流水：￥3,416】
【直播状态：良好】
一切正常。
正常得有点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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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忽然看向舟。
“舟。”
【嗯】
“我第一次直播的时候，你是不是来过？”
很久。
舟：
【不记得】
你心里猛地一沉。
不是“没有”。
是：
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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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
【干嘛】
“我是不是买过一个没必要买的麦克风？”
老周没有回答。
k突然：
【别问了】
你：“为什么？”
【k：没为什么】
“你们到底——”
系统突然弹出：
【直播时长已达建议上限。】
【是否下播？】
你盯着它。
“不要。”
【建议下播。】
这是第一次。
系统连续建议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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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了一下。
“怎么？”
“你也不想让我问？”
系统：
【建议休息。】
“我不累。”
【压力：64】
“我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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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零度突然发：
【那就不下】
你看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下安静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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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7
你整晚没睡好。
第二天系统所有数据依然正常。
没有历史记录。
没有异常。
没有前九轮观众关系。
每一轮都干干净净。
可你第一次主动翻自己的手写备注。
第一轮。
舟。
老周。
k。
第二轮。
老陈。
第三轮。
一叶资本。
第四轮。
顾先生。
第五轮。
晚风。
第六轮。
祁少。
第七轮。
海东。
第八轮。
北美留学牲。
第九轮。
r。
你忽然发现一件以前从没认真注意过的事。
有些账号名变了。
但说话方式没变。
有些职业资料变了。
但习惯没变。
有些人甚至根本不该知道的事情——
他们说过。
只是每一次，都足够小。
小到你可以解释。
打错了。
口头禅。
巧合。
模板复用。
类型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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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问系统：
“观众会继承记忆吗？”
系统停顿。
【无法回答。】
不是：
【不会。】
你盯着四个字。
“为什么无法回答？”
【该信息不属于当前可公开内容。】
你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终于。
第一次不是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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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真的——”
【无法回答。】
“你早就知道？”
【无法回答。】
“他们是npc吗？”
【无法回答。】
“零度呢？”
【无法回答。】
你盯着系统。
突然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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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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