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还没从上一场的浊里彻底澄净。苏冉被扶着站直时,前后两处都还开着,一迈步就有热往外坠。乳尖肿着,胸前的指痕在暖灯下发红。她以为菜单已经走到合影,直到池梯上又落下两道影子。
老王先下水,肌肉把水面割开,笑仍旧野。
「操。还能加时。这骚逼今晚是不关门了哈哈哈。」
叶绪龙跟在后面。黑框眼镜又起雾,短发贴着额。公屏上他刚刷完:
老婆加油!别被欺负了,老婆!
人到了近处,手却先覆上苏冉的腰,像要把她从老王和水面之间护出来,护完又把她往前送了半寸。
「加时双人档。」苏冉报,声音几乎没了,「教练在前。同学在后。叫错名字就停。」
老王从正面抄起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离池底。粗热的性器抵上还合不拢的穴口,几乎不需要寻找,整根没入。太满了。刚被两个人用过的内壁又薄又肿,被新的尺寸重新撑开时,苏冉的脊背反弓,喉间溢出一截带着哭腔的气音。宫颈被结结实实顶住,小腹抽紧,热液立刻涌出,浇在他的根部。
叶绪龙在后面贴上来。他进后穴比张秉权更小心,顶端抵着那圈还软着的褶皱,一点点挤。苏冉能感觉到两根隔着一层壁逐渐对齐:前面是又重又满的撞击,后面是又烫又慢的填入。全部吃下去的时候,她的脚背死死绷直,脚趾在空水里抓不到任何东西。
「老婆。」叶绪龙的眼镜框磕在她后脑,声音仍克制,「痛就喊停。喊不停……就看镜头。」
「操,你护什么。」老王已经开始动,每一下都把苏冉往自己小腹上砸,「她里面这么会咬,停了才是欺负。夹紧。清纯脸给镜头,下面给男人。」
错开的节奏比上一场更粗。老王横冲直撞,囊袋拍打臀与水,把叶绪龙浅浅的抽送都撞乱。叶绪龙只好扣紧她的胯,被迫跟进,于是那层壁被两边同时碾过,快感不再分前后,只剩从中间炸开的胀。苏冉的乳贴在老王胸口上磨,两点又疼又麻;叶绪龙的手绕过来,不是玩,是捂——捂住她的小腹,让她更清楚自己吃着两根。
「报。」老王顶得又深又重,「谁在操你。」
「教、教练……」
「还有呢,老婆。」叶绪龙进到最里面,低声补完。
「绪龙……叶绪龙。」苏冉的额抵着老王的肩,眼睛是红的,「都在。太满了。不要停——停了会空。」
叫对了,他们才给速度。水花拍上她的腰窝,池水灌进交合处又被挤出,发出连续的、肉体拍打的闷响。苏冉的潮吹来得又急又短,喷在老王小腹的肌肉沟里,后穴同时绞紧,把叶绪龙咬得呼吸一乱。他终于不像公屏里那个人,贴着她耳廓骂出一句极轻、极脏的话,随即又慌乱地吻她的发。
「对不起,老婆。可是好紧。我要射了。」
「一起。」老王不让他先,「操,这骚逼今晚吃了几发了。再吃两发。夹着。别漏。」
最后那一段几乎没有节奏。只有把她钉在中间的两具身体。苏冉的叫声碎成气音,腿根抽搐,前后两处都在开合,开的时候空得发慌,合的时候又把两根咬到发疼。闪光从侧方亮起:她被抱在两人之间,穴与后穴同时吞没,脸上是高潮,手里却还下意识比了一个歪掉的耶——菜单没要求,身体却记得今晚所有的拍立得都要有这个姿势。
射精仍旧几乎同时。
老王打在最深处,又烫又多,把她小腹顶得发胀;叶绪龙埋在后面一股一股地填,填完仍不拔,像怕一离开她就会重新变成只能刷「别被欺负」的人。退出时两道浊一起坠进水里。叶绪龙立刻用掌心去捂她的前面,动作温柔得荒谬;老王则掰开她的膝,让镜头看清楚还在收缩的两处入口。
「对比照。」老王笑,「同学和教练。操,都射满了哈哈哈。」
叶绪龙把她的肩带拉好,手指发抖。
「别被下一场看得太清楚。」他说,随即又把那句矛盾的实话咬出来,「可我想看你被玩坏。合影的时候……老婆,看我一眼。」
苏冉被放回水里。脚尖点到池底,膝盖一弯。身体前后都合不拢,一走就漏,漏还要夹,夹又酸。她对着红点报最后一句,嗓子全哑。
「下一场。全员。池边。售后合影。不洗。」
暖灯把浅水区照得很亮。七个人的影子,已经有两道先退到池沿上,给合影让出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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